言官戊眯眼仔细想着,“开朝的时候……”
“好吧,太遥远了。”
他低下头尴尬笑笑。
不过又出声说:“是比辅佐皇室有趣。”
皇甫玉成:敢情你们是觉得辅佐朕无聊啊!
说到皇甫玉成,几个言官脸上都布满了笑色。
言官丁开口打断他们,“私下非议皇上不好。”
言官们相视一笑,点点头异口同声道:“臣觉得也是!”
皇甫玉成在西玄皇宫打着喷嚏:你们真是朕的好官!让朕一直打喷嚏?
江心双手环胸,凑热闹道:“你们倒是很敢说皇兄,难道就不觉得本宫会偷偷告状吗?”
言官戊冲着江心眨巴着眼,问:“这算是一个把柄在长公主手上了,臣这算不算是投诚呢?”
江心耸耸肩,她不会管这些事情的,就算听到了也当没听清。
“你们言官就是口才好,本宫说不过你们,不过出门在外还是要多注意自己的嘴巴。”
“私底下关上门爱怎么说怎么说。”
言官戊笑了笑,见江心这么爽快,他笑得更加开心。
他保证道:“臣有眼力见儿的!”
“只敢在东凌说西玄的不好。”
“倒还真是有眼力见儿!”江心扯了扯嘴角。
江心不解:所以西玄有什么不好的?可以说说吗?这是可以说的吗?
远在西玄的皇甫玉成又狠狠地打了个喷嚏:西玄有什么不好的?你敢说?
皇甫玉成:你真敢说?
某言官缩着脖子摇摇头:臣不敢!臣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