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能告诉他这是怎么回事?他哪敢弑父啊?他敬他老爹都还来不及呢!
秋子濯呆呆地站在原地看着东陵皇帝,想说些儿什么却怎么也组织不好语言。
太监总管呼,“护驾!”
他这一声把看守在御书房外的侍卫给惊动了。
东陵皇帝见侍卫们都进来了,眯眼指着秋子濯怒道:“把这个逆子给朕押入地牢,听候发落!”
“是!”
秋子濯还在为自己是无辜的找说辞,话都还没说出口就被侍卫押下去了。
一部分侍卫押送秋子濯去地牢,一部分则是重回岗位巡视。
东陵皇帝轻轻拨了拨茶笠,若有所思。
“宣国师。”
“是!”太监总管弓身退下。
不过一炷香,一个身材高挑,穿着深紫色直襟长袍,腰间束黑色彼岸花花纹腰封,乌黑的头发垂下,双手揣袖子里缓慢走进御书房。
男子肤色白皙,五官清隽,不说年龄根本看不出年岁。
“皇上找我?”
他声音淡淡,似是对任何事都没有兴趣。
东陵皇帝轻抬眼皮,嫌弃的看他,“国师怕是年岁大了,忘事了?”
国师弓身,然后自顾自找了个椅子坐下,两人相互对望,大眼瞪小眼,“没忘,今年是皇上该换药的年份。”
东陵皇帝薄唇微掀带着几分嘲讽,“若是朕自己不提的话,国师是真忘了。”
国师双手从内到外搓了搓大腿上的布料,“老了,不中用了。”
他认真道:“皇上,世上真的没有长生不老药。”
“那国师都快七十岁了,还是这般模样,身体健壮。”
“难道天底下还能有一模一样的人?连声音都一样?”
东陵皇帝自然是不信的。
他从小就跟在先皇身边,见国师一直都是这副模样,先皇仙去了他长这样,自己登基到现在,脸上都有皱纹了,他还长这样。
国师见东陵皇帝不信,深深叹了口气,“哎,世间奇闻异事多了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