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还怕玉成他们三兄弟套麻袋打我。”
他摸了摸她的脑袋,语气郑重,也温柔得不像话,“而且我也不会允许自己将婚姻当儿戏,这么潦草,委屈你……”
江芸在秋月白看过来时微微张嘴,等着他把话说完,自己才酸溜溜的抱怨,“我以为我成婚你们会羡慕,现在怎么反倒是我被你们秀了一脸恩爱?”
“我觉得还是你们的爱情比较甜。”
说真的,江芸羡慕极了自家姐姐的爱情,姐夫给足了她浪漫与温柔,是她打小就幻想的幻想中的爱情。
江心遮脸收了笑意,清咳一声好奇的问:“你与皇上?”
江心转身将背贴在秋月白胸膛上,秋月白修长的手在她软软的掌心挠了挠。
江芸假装没看见两人之间的小动作。
江芸:哦!羡慕!实名制的那种羡慕!
她想到跟皇甫玉成的相处就想笑,“我跟那个二货只能说是情投意合,顺其自然。”
江心听自家妹妹骂皇帝,她先是歪头看秋月白,希望他不会以为自己与妹妹一样没礼貌吧,然后才拿姐姐的身份责备她,批评道:“你怎么这么喜欢骂人?太没礼貌了!”
江心身为皇甫玉成的义妹,不管怎样都要给他面子,厉声且严肃道:“他可是皇帝!”
“‘二货’?皇甫玉成?”
江芸瘪了瘪嘴,语气是和缓了,但言辞依旧跃跃欲试。
江心觉得自家妹妹是卯足了劲儿要骂皇甫玉成。
秋月白捏了捏江心的手,轻笑一声,点头赞同,“形容得倒是贴切。”
“他……”秋月白勾勾唇,张了张口想说些什么,但是想到江芸对皇甫玉成的称呼,就收住了。
“哎!”
秋月白还是忍不住,笑得更大声了。
江芸见秋月白认同自己的观点的,觉得他有眼光,激动发言:“姐姐,姐夫!你们是不知道啊,当初我正式见他第一面时,那‘二货’惊为天人的发言,油腻且自信,他觉得自己很幽默吧。”
江芸给他们演示了一遍当时的情景。
秋月白看完都为小姨子感到尴尬了,“他确实言语上跳脱了一些儿哈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江心捂脸笑,掩耳盗铃。
秋月白摸了摸江心的脑袋,心里羡慕了,感慨道:“他们像对活宝。”
江心笑岔气,“确实挺像欢喜冤家的。”
秋月白继续摸了摸江心的脑袋,然后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,就连退两步,退出了屋子。
等他再出现时,手中捧着方方正正用牛皮纸包裹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