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蔓眼睛亮晶晶的,没想到效果这么好:“那确实得排队,我们冯记就是这么不容易吃到~”
“真的?”
程朗双手撑在斗柜台面,微微俯身,状似将冯蔓环在怀中,意味深长道,“我和你这个关系也不行?”
“不行,亲夫妻明算账。”
冯蔓推了推男人,双手抵在他身前,感受到掌心硬邦邦的触感,忍不住轻按了按程朗的腹肌,青葱指尖甚至顺着那腹肌纹路摸来摸去。
程朗一把捉住作乱的纤细手掌:“那看来师父也难了。”
冯蔓好奇:“你师父怎么了?他想来吃冯记?那你问问他什么时候得空,我们请他吃冯记。”
尊师重道是亘古不变的传统,冯蔓倒是可以单独请陈师傅吃饭。
“不用。”
程朗意有所指,“他看不上我这个徒弟和冯记的关系,要找其他人帮忙。”
冯蔓刚猜到这个其他人是谁,就听程朗话音刚落,家门口传来陈师傅的说话声。
“玉兰,你帮我问问冯记的餐号怎么取,我个老头子想去尝尝美味,不过太难拿号了。”
陈兴垚对着程玉兰笑得脸上褶子明显,“你不是和小冯天天住一处嘛,帮我问问?”
程玉兰一眼看穿陈兴垚的小心思:“阿朗还和蔓蔓住一个屋呢,你怎么不找你徒弟去?”
陈兴垚丝毫没有被隐晦戳穿心思的窘迫,反而无情利用徒弟:“阿朗不知道尊师重道的,这点小事不帮忙,说不能走后门,你看看我多伤心呐,你帮帮我吧,帮我拿个号,到时候我请你去冯记吃饭。”
在里屋听到院子里动静的冯蔓看向身前的男人,压低声音道:“你师父真是重色轻徒啊。”
程朗淡然一笑:“习惯了。”
院子里动静仍旧不时传来,都是程玉兰数落陈兴垚居心叵测的,陈兴垚一一应下,完全不否认,转头已经开始和程玉兰商量哪天去单独吃饭。
屋里,冯蔓和程朗听墙角听得忍俊不禁,只觉陈师傅真是个奇人:“你和你师傅的性情真是完全不一样。”
一个正直善良,循规蹈矩,一个天马行空,冯蔓怀疑陈师傅是能当男小三的那种人!
程朗这样正派的就绝对不可能!
程朗剑眉微挑,凤眼微眯,意味深长道:“那倒不一定。”
低眉间,程朗解开衬衣纽扣,脱下束缚良多的白衬衣,还是换上以往干活最爱穿的黑色背心,准备去矿区看看。
冯蔓看着男人脱下衬衣,露出一身腱子肉,麦色薄肌令人眼睛一亮,任何时候看见都会赞叹一句,这男人身材太好。
宽肩窄腰,腹肌性感,两条大长腿更是荷尔蒙满满。
程朗察觉到媳妇儿的视线流连在自己肩背,渐渐往下到腰身,准备套上黑色的背心的同时抱怨道:“我还是不爱穿那些正式场合的衬衣和西装,束缚得很。”
冯蔓点点头:“确实束缚些,但是你穿着很帅啊。不过…”
冯蔓缓缓走动到卧室门口,见程朗听到自己的话扭头看来,笑盈盈道:“不过你还是什么都不穿的时候最好看~”
说罢,扭头小碎步跑开,徒留赤裸着上半身的男人在卧室,程朗难得反应慢了半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