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即将进入九十年代,平均工资在一百四五左右,冯记小饭馆这个工资水平实在是可观。
袁秋梅揣着新鲜热乎的三百块工资回到家,面上喜色难掩,几乎要从眼角眉梢溢出,自己男人过去的工资也才二百八,现在自己可是比他还多!
激动地想要立刻和周跃进分享,袁秋梅到家却发现周跃进还没回家。
半个月前,周跃进伤愈复工,已经回到金安矿区上工,今儿估计是有什么事绊着,晚了些才回来。
在厨房忙活好饭菜的袁秋梅等到男人回来,却见周跃进手上不少袋子,仔细一看,竟然既有新衣裳,又有打包的吃食。
“秋梅,来拿着!”
周跃进豪气万丈。
袁秋梅接过东西放到茶几上,没准备问男人怎么了,仍旧一门心思想先分享自己的大喜事:“老周,你快洗个手准备吃饭,我跟你说,我涨工资了!现在一个月三百块!”
这个数字可比绝大多数的国营厂工人还多,说出去走路都要带风的!
刚准备从衣兜里摸出自己的三张红钞票给男人看看,袁秋梅却见周跃进歪嘴一笑,直接从裤兜里摸出五张大红票子出来。
周跃进一脸嘚瑟:“看看,我也涨工资了,一个月五百五!”
金安矿区靠着开采出的稀有金属矿连拿数个订单,效益一涨再涨,普通工人工资都往两三百涨去,而周跃进这样的主任级别更是水涨船高,一个月已经奔五百了。
袁秋梅骤然傻眼,这人怎么还是比自己多啊!
当晚夫妻俩吃了晚饭,周跃进试图用五百工资劝说媳妇儿:“秋梅,这五百你拿着,我就留五十当零花钱,看看这钱不少吧,你还是别在冯记干了,留家里做做家务活就行了。”
袁秋梅拿了快一年的工资,早爱上这样的滋味儿,哪能轻易答应:“你少拿五百块糊弄我,我的三百也不少呢,比多少人都强。至于家务活,我做你也得做。”
“我还要做?”
周跃进可不愿意再回到过去那样,自己养伤期间天天在家扫地洗衣煮饭,“我可是挣五百块一个月的!”
“我还挣三百呢。”
袁秋梅理直气壮,“这样吧,大不了我们按照工资来算,家务活四六分,我六,你四,我刚做了饭菜,你负责洗碗,就这样定了。”
周跃进:“…?”
看着媳妇儿麻溜离开饭桌,周跃进几乎傻眼了,学坏了,自己媳妇儿跟着程朗媳妇儿真是学坏了,这么理直气壮的模样简直有冯蔓当初强买强卖的风范了啊。
第二天一早,昨天洗碗洗衣服的周跃去到金安矿区,便直奔矿长办公室,气势冲冲的模样相当有震慑力。
来开会的沈春生和宋国栋见状好奇:“周哥,这是咋了?”
周跃进就盯着程朗,声如惊雷:“矿长,我们要加油啊!”
程朗:“…?”
何春生&宋国栋:“…?”
周跃进再没有比此刻更加上进,更加想挣钱的:“我们矿区得抓紧,争取早点把解放矿区干趴下,成为墨川第一矿区!”
到时候,看看媳妇儿还能怎么和自己用工资争,周跃进就想用一屋子的钱砸过去!给她砸晕!
宋国栋越听眼睛瞪得越大,把解放矿区干趴下?周哥是不是发烧了。
自家矿区两百来人,解放矿区几千人,这怎么干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