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春生:“…?”
完了,我师父疯了,在哪里都是坐上宾的港商竟然被师父拒绝招待?!
待何春生走后,程朗抬眼,眼里满是冷厉,昨天表嫂无意中提到港商看着自己媳妇儿的眼神,色眯眯的,还夸靓女。
见他?让他见鬼去吧!
陈松贤已经许多年没受过冷遇,当年最多在表哥一个人手里栽过跟头,其余时候,他始终是港城服装大亨家的陈少,人人巴结,再过了这些年,陈松贤自己开公司做生意,成熟稳重了些,更加没受过气。
直到今天…什么金安矿区的矿长还忙着工作暂时没空见自己?
什么工作比港商重要?陈松贤来大陆这一个月,可没见过这么不识好歹的人。
你对港商爱答不理是吧?陈松贤又准备发动钞能力,倨傲地扬起下巴,对着来传话的何春生到:“告诉你们老板,港商来投资,这事儿不比他手里的破工作大?”
投资!
老天爷哎,港商要投资自家矿区!何春生惊得说话磕巴起来:“我,我马上去通知师父,陈同,陈先森,你等一会儿。”
为了表示亲近,何春生也学上两句塑料港普,双脚却相当麻利,一溜烟就没了动静。
都说有钱能使鬼推磨,陈松贤在五分钟后终于等到了金安矿区矿长程朗。
哼,还忙工作,现在自己说要投资,这不是立马过来了?
一派得意的陈松贤靠在椅背,因坐着需要仰视大步流星而来的程朗,眼神中却是倨傲的打量:“程朗是吧?港商投资也不积极?手头工作这么重要?”
在陈松贤的设想里,每个矿区和工厂的领导都为港商投资积极张罗,这个程朗也不可能例外。
“陈先生。”
程朗想到这人前几天色眯眯盯着自己媳妇儿,眼神便泛起阵阵寒光,“投资?我们矿区轻易不接受投资,你不一定有这个资格。”
“什么?”
陈松贤真是开了眼了!
人人都欢迎港商投资,恨不得港商只投资自家,这人竟然还挑三拣四起来。
猛地起身,陈松贤狠狠道:“资格?什么资格?我陈松贤还没有资格投资?”
程朗剑眉微挑,鱼上钩了。
冯蔓听说陈松贤下午上金安矿区去了,在心里为这个港商默哀。
遇上书里的反派大佬,够他玩儿的吗?
该说不说,和预想中的大部分投资商不一样,这个年轻港商头脑真有些简单,也容易上头,随便一激便上钩,实在是单纯啊。
初秋九月下旬,日头落山早,下午五点多,范振华和周跃进来冯记吃饭,这便带来了港商的最新消息。
董小娟和袁秋梅给两人上菜,好奇打听:“阿朗真把人忽悠上了?”
“那可不!”
范振华一脸得意,“阿朗是谁啊,拿下个港商轻轻松松!”
袁秋梅给自己男人端上碟他最爱的泡萝卜,笑盈盈道:“咋忽悠的啊?我可听最近来吃饭的各个矿区的矿工说,港商不好对付,这里要考察,那里要多问,各家矿长就差把港商当菩萨供起来,结果这人目前就准备投资解放矿区,其他的说还要考虑。”
周跃进一口红烧肉盖浇饭,一口泡萝卜,美得嘴里都飘香:“那是其他人道行不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