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双韵问。
程朗说:“当然。”
梁双韵笑弯眼,坐了进去。
他为了她的来到,做了很多准备吧。
梁双韵在一进车的瞬间就想到。
她记得程朗从前在悉尼开过的那辆雷克萨斯,里面很整洁,也什么都没有。
但是这辆车不是。
副驾的位置放了头枕,放了小型香薰,放了柔软的靠背。侧手边还有一小盒纸巾。
程朗那里依旧什么都没有,他是专门给副驾驶放的。
梁双韵想说些什么再调侃调侃他,可身体已深陷“温柔陷阱”,舒适地靠下了。
纽约的夜景比悉尼繁华太多,即使晚上,道路也是车水马龙。
程朗开了大约半个多小时就到达了他住的公寓。
梁双韵第一次亲眼看见她为他挑选的公寓。
依旧是一间卧室,一间客厅,巨大的落地窗,打开即可看见纽约璀璨的高楼大厦。
家里很干净,程朗从鞋柜里拿出了一双女士拖鞋。
“不会都是为我准备的吧?”
梁双韵自然地踩入他送上的拖鞋,听见程朗说的“嗯”。
“你还准备了什么?”
梁双韵问着,脚步也朝里走着,“我能随便看看吗?”
程朗关上公寓门,说:“当然可以。”
他的家里总是那样的洁净、整齐。即使她是突然造访,也没有看到任何的脏乱。
客厅里放了常规的餐桌和沙发,梁双韵扫了一圈,走入他的卧室。
打开灯,只有一张床和一张工作桌。
程朗就安静地跟在她的身后。
梁双韵信步朝里走去,也随手看看他的东西。
“可以打开你的抽屉吗?”
“请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