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是老师吗?”
她忽然问道。
那人目光转过来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梁双韵笑:“你是老师。”
他目光这才真的落在梁双韵的脸上:“是也不是。”
“我就知道。”
她笑起来带着些狡黠,可又的确猜中了他。
他问她:“你是来搭讪的吗?”
梁双韵靠近桌子,也靠近他。
灯光很暗,但是桌子上的小灯正好照拂在梁双韵的脸上。她喝了不少酒,因此目光并不很聚集,像是弥散在河流上的雾气,叫人忍不住往里看。
“是也不是。”
她学着他说话。
气氛有微微地凝固,梁双韵清晰地感知着男人的一动不动,因此她也不动。蓄意将这份无言的对视拉长,直到这桌的另外两个人回来。
“抱歉,我朋友回来了。”
赶客的意味实在太过明显。
梁双韵笑着耸耸肩,“真的不能加我微信吗?”
“不好意思,我不加陌生人。”
梁双韵佯装惋惜站起了身子,她从男人的身边离开。经过他时,手指轻轻在他肩头搭下,“老师,再见。”
而后轻飘飘地离开了。
朋友们自然要惩罚梁双韵,梁双韵甘愿认罚,又喝了好几杯。
她当然有些惋惜,但也没那么惋惜。
虽然没要到微信号,但梁双韵却觉得要不到微信号的男人才是她喜欢的男人。
他说他是老师,梁双韵想或许就是本地几所大学的老师,回家之后上网慢慢找,不愁找不到。
梁双韵在喝酒的时候笑了,她空窗有一段时间,好想找一个帅气的男人快乐一下,这就给她碰上了。好幸福!
一群人喝到一点多才散场,各路人纷纷打uber回家。陆林文司机来接,要送梁双韵回家,梁双韵婉拒,给他看自己已经在等uber。
“取消吧。”
陆林文说。
梁双韵笑着摇头,说:“算了,陆林文。”
“什么算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