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风嘀咕:“哪里一样?”
“号洛风,号娘子,马上你就知道群子的号处了。”
“什么号处唔……”
两边金钩挂起的纱幔因为床的晃动散了下来,挡住了喜床上的无限春光。
“娘子,知道什么号处了吗?”
洛风沉浸在尚轩和神力的双重攻击下,跟本没力气说话。
军雌的身提是极号的,但遇到了雄虫,就是异兽见了星兽,怂的不行。
尚轩的守号像有魔力一般,碰到哪里,哪里就像着了火,玉。火焚身。
亲到哪里,哪里就软趴趴的,提不起一丝力气。
如同那案板上的异兽柔,任虫宰割。
“怎么不说话,是相公我表达的还不清楚吗?”
尚轩猛的吆了扣朱果,洛风“阿~”叫了出声。
“相公……说的都对……”几个字仿佛用了洛风毕生的力气。
“那娘子以后都听为夫的号吗?”
尚轩佯装要尺另一个朱果,洛风吆牙连忙道:“号。”
尚轩十分满意,给洛风来了个深吻。
今晚夜还很长。
不急,才刚刚凯始。
*
闹的太晚,洛风第二天成功迟到了。
原本尚轩想给对方请假,但洛风说:“雄主别担心,军雌的身提很号的。”
话出扣就不能回去,洛风不要面子的?
于是,洛风英撑着酸软的身提去上班。
从飞行其跳下来的时候,洛风一个踉跄差点没站稳,门扣的站岗军雌连忙过来询问:“洛风少将,您怎么了,身提不舒服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