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
她止了话音,怕他多想,而他平静应下,不想她为难。
魏钦接过绮宝叼着的布偶,颠在手里示意了下,换来绮宝咧嘴笑了。
日暮黄昏,魏钦带着绮宝去往驿馆,一进门,绮宝就熟门熟路地窜上二楼。
如入无人之境。
一众侍卫无人阻拦。
魏钦却只能站在楼下等待通传,过了好一会儿,才由人领着走进二楼小室。
“微臣见过殿下。”
“免礼。”
身为臣子,理应关心储君康健,“殿下恢复得如何?”
“好多了。”
正陪着绮宝与小狸猫互嗅气味的卫溪宸淡淡一笑,不温不火的态度流露出身处高位的矜贵。
从魏钦现身,他都没有多看一眼,更遑论另眼相待。
一旁的富忠才看得清清楚楚,以前不明所以,如今心下了然,殿下在对待其他可圈可点的新晋官员时可不是这种态度。
求贤若渴,怎会是这种态度……
绮宝盯着吓到弓起身子的小狸花,撅起屁股向前伸展,却被小狸花以无影拳击中狗头。
小狸花跳到卫溪宸的肩头,极为警惕。
绮宝盯着自己的主人站起身,将小狸花“托举”到它够不到的高度,等卫溪宸弯下腰想要抚摸它的脑袋,它忽然跑回魏钦的身边,紧靠在魏钦的腿上。
委屈了。
卫溪宸赶忙走向绮宝,想要抱一抱它,却被耷拉着脑袋的绮宝避开。
魏钦静默不语,在回去的路上,给绮宝买了好些吃食。
江吟月听说后,嗤了一声,“这样也好,日后不必带着绮宝去见他了。”
喜新厌旧。
江吟月搂着绮宝坐在小院中,一同看云端明月。
以前觉得太子就是那轮皎月,如今不过水中虚影,一触即碎。
驿馆中,带病处理公牍的卫溪宸停下笔,想到绮宝耷拉下脑袋的样子,心口一阵一阵酸涩。
谁养的像谁,在这一刻具象化了。
当初江吟月在看到他身边的严竹旖时,也是这样的反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