慌乱中的江吟月咬紧下唇,生怕发出怪异的呻吟。
她羞赧地推搡着,“魏钦,你是醒着的吧?”
可魏钦的气喘声伴着窒息,登峰造极的名角也演不出身体本能的求救反应。
江吟月否定了自己的猜测。
“别走。”
魏钦带怀里的女子翻转,将她压在下方,继续埋头在和煦的暖风中,汲取着鲜活的气息。
暖风中有起伏的山峦,有沁人心脾的果香,还有绵软甜糯的鸟啼。
他呼吸渐重,贪婪地汲取,用以摒除梦境的干扰。
笼中的黑蛟恢复些许元气,盘桓在笼中,朝着笼子外的中年男子呼啸。
魏钦看清男子的脸。
面目可憎的一张脸!
稍稍恢复的元气再次破损,可被愤怒激起的血气疯狂上涌,他用尽力气,环住快要流失的暖风。
黑蛟冲破鸟笼,乘风冲云霄。
腰肢快要断掉的江吟月发出痛苦的嘤咛,她扯动魏钦铁钳似的双手,蚍蜉撼树。
“魏钦,醒醒。”
动弹不得的江吟月以膝盖扭转,勉强侧过身子,可下一瞬,又被魏钦牢牢锁进胸膛。
魏钦曲腿,压在她的身上。
炙热危险,落在她的腰窝。
江吟月不禁想起那一晚身处村落小屋,她被火海中昏迷的魏钦以双膝夹住的窘迫经历。
这一次更窘更紧迫。
江吟月不敢再挣扎,每挣扎一次,缠络得更紧密。
她也快要窒息。
微启的唇间,洁白的贝齿轻颤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