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吟月气嘟嘟走到绣床前,将高大的男子向里推,使了十成力气,“咿咿呀呀”地蓄着劲儿。
纹丝未动的魏钦只是稍稍一拽,就将人拽进怀里。
青山翻动,压住不老实的猫。
“压到我了。”
“嗯。”
魏钦压着江吟月的半边身子,埋头在她清香的颈窝,用鼻尖碰了碰散发香气的源头。
已数月不曾这样靠近她,这样触碰她的肌肤。
颈窝传来柔软的微凉触感,沿着颈线游弋,留下阵阵湿润,渐渐温热、炽热,佯装凶悍的江吟月失了阵仗,紧紧抓住贴墙的帐帘,靠握力压抑起伏的呼吸。
被吻住脖颈的女子呆呆望着飞卷流云的帐顶。
像是陷入含烟山岚中。
拽住帐帘的小手被掰开时,桌上的烛台应景地熄灭,闺房陷入黑寂,门外人影晃动,是守夜的婢女和嬷嬷。
门外都是老熟人,江吟月哪敢发出一点儿动静,她感受着炽热的柔软从脖颈移至锁骨,丝丝微疼。
领口愈发大开。
凹凸的锁骨在微弱月色下泛起水润光泽。
外衣被丢出帐子时,被彻底桎梏的女子有点儿生气,可一双小手被魏钦扣住,陷入绵软的被面,除了蜷缩的指尖,再动弹不得。
抹胸上一对双耳结晃晃荡荡系在身前,慢慢变得松垮。
胸口的起伏不再受到约束。
江吟月大口呼吸,脸上溢满香汗,她想喊停,很害怕接下来的事,可匍匐上方的人堵住了她微启的唇。
吸吮檀口的清甜。
魏钦的颌骨在吻中张弛,被吻住的江吟月倍感下颔酸涩。
双手被掌控,樱唇被堵住,不喜欢处在下风的大小姐哼哼唧唧,又突然戛然而止。
“你……”
魏钦的手,翻云覆雨。
江吟月的指尖剧烈颤抖。
哼唧变成檀口中细碎的音色。
松垮的双耳结散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