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
陆逾白走了。
没地方去。
陆家回不了。
28岁,还得流落在外。
这是他没想到的。
不过还好,他还有一个冤种弟弟。
他给陆幸川打电话的时候,陆幸川在睡觉,迷迷糊糊的给了地址。
陆逾白到的时候。
整个人五雷轰顶。
这是一个老式公寓,楼上不知道是哪家在晒酸菜,居然还在滴水。
水滴到了陆逾白昂贵的高定西装上,一股酸臭味扑鼻而来。
他拉着行李箱站在楼下。
陆逾白缓了半个小时。
第一个十分钟里,他打了八个电话,确认景华还在正常运行。
第二个十分钟里,他刷了关于景华的微博,确认景华没出任何事。
第三个十分钟里,他看了景华的股票,确认景华没有倒闭。
他才猛的松了口气。
还好……
只是陆幸川穷。
他再次拨通了陆幸川的电话。
“喂……”
电话里,陆幸川的嗓音依旧慵懒低沉,听起来应该还没睡醒。
陆逾白低声咆哮着,“你小子不学好,欠高利贷了是吧?他妈的给我下楼!我只给你三分钟!”
二分五十秒。
陆幸川穿着一件大红色的短裤,赤裸着上身站在陆逾白的面前,他满脸的局促,薄唇张合在喘着粗气。
“哥……你怎么来了?”
他有些不好意思的环顾着四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