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天。
逾白依旧十分的黏着他,晏迟也哄着他。
但晏迟异常繁忙。
他总是会出去接电话,一去就是半小时。
在他出去接电话的间隙,陆逾白都会去浴室里待着。
有一次不小心把洗手台的镜子给打碎了。
晏迟回来的时候被吓了一跳。
好在陆逾白没受伤。
……
浴室里。
洗手台上放着一块黑红色的丝巾,水池的水哗啦啦的流着。
陆逾白站在镜子前,手中握着一块残碎的镜子。
锋利的镜片划破了他的掌心,滚烫的液体顺着手心滑下。
“嗒”一下滴在了水中。
殷红的血色在水中蔓延开来,化为粉红,最后被水冲散……
他皱眉望向门的方向。
晏迟已经出去接了十多分钟的电话。
陆逾白攥着碎镜的手疼的微微打颤。
这两天,太难熬了。
真的。
他每天都靠疼痛感来保持清醒,维持理智。
他怕自己发病。
怕被发现。
这样,晏迟就不愿放开他了。
吱——
门被打开了。
刹那间,陆逾白毫不犹豫在自己的手腕处划开一个口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