其他人连忙拽住麦子,抽了两张纸巾给他:“别哭别哭。”
正好有不明所以的路人路过,还以为发生了什么,让一米八的男生哭得像个孩子。
旁边的人连忙给他找回形象,说给那些路人听:“不就是打游戏输了嘛,有什么好哭的,哥哥帮你赢回来。”
一边劝,一边给蒋于牧使眼色。
“你倒是说句话啊。”
看麦子实在太伤心,蒋于牧只能硬想了几条。
他道:“其实长得帅不一定是重点,女孩子还是很看重真心的,是不是真心很重要。还有就是相处久了,日久生情也有可能。”
大家给他竖起大拇指,不愧是谈过的人。
这一开口,境界就是和某个在山上修行三年的人不一样。
贺绎心想,楚念禾和单冬冬虽然结束了,但说不准后面还有单春春,单秋秋,单夏夏。
蒋于牧又想到一句,然而其他人以为他说完了,都已经散了。
喜欢这种事说不准,有时候连自己都意识不到。
贺绎打开手机,相册最新的日期里躺着两张照片。
一张是楚念禾发朋友圈的那张,另一张是当时贺绎多按了一下,拍的是楚念禾。
周一早操的时候,经常会有学生在全校面前发言。
楚念禾这周又被选为学生代表,主题是讲心理健康对学习的重要性。
天气逐渐转凉,楚念禾穿着凌英的校服,姿态挺拔,平稳悠扬的声音从学校的广播里传出来,让人沉下心来。
每次他讲完,下面同学的反应都很激烈,掌声都比其他人讲的时候要响。
要不是不能把手机拿出来,真想当场录下来。
下了早操后,大家三三两两的回教室,有的人还在讨论刚才的话题。
路过班教室门口的时候,都忍不住朝里面张望一下,看楚念禾在不在位置上。
楚念禾的位置在后排靠着窗,很容易就能找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