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当年她但凡跪下和我求饶并给我钱,也不至于被我活活捅死。」
「要不是因为那血实在是太多了,我真想干她一顿。」
他在挑衅谢俞周。
我明显地感觉到抱着我的谢俞周浑身一颤。
他的手在发抖。
「闭嘴。」谢俞周声音沙哑,他的眼底一片死寂。
可任斌还是滔滔不绝。
他绘声绘色地讲着自己如何将谢阿姨杀死,又学着谢阿姨的语气,疯狂地哈哈大笑着。最后,他看向谢俞周。
「怎么,你想杀了我?」
任斌把手中的军刀扔在谢俞周的面前。
一句又一句,刺痛着谢俞周的神经。
谢俞周冷静不了了。
他揪起任斌的衣领,一拳将他打飞在地。
拾起军刀,按开。
利刃出鞘。
手起刀落,即便任斌拼命地挣扎逃避都无可奈何。
汩汩血流成河。
他一刀又一刀地刺入。
哀嚎声萦绕于耳。
我的脚就像灌了铅,无力阻拦。
甚至有那么一刻,我想,我不应该阻拦。
这是他应得的。
任斌渐渐地不再挣扎了,他没有了力气。
却仍不死心地看向我:「你这个贱人!我是你爸!你快救我!」
「你以为他杀了我,你就能平安无事地和他在一起了?」
「你身上流着我的血,恶魔生下的孩子依旧是恶魔。」
19
我瞬间醍醐灌顶。
私自的审判虽情有可原,但依旧是法不能容。
谢俞周不能沦落成和任斌一样的杀人凶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