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看着我做甚?怎么,你莫不是不想给我让座?!哎呦现在的年轻人啊,简直没有一点爱心啊,连给我这个老婆子让个座都不肯。」
我忍不住开口。「不是我说大妈,这又不是公交车,我买了票的,我的位置就是这,你讲点理行不?」
那大妈眼珠子一转,也不嫌脏,直接坐到了地上。
「哎呦我这个命苦啊,出门在外的,想看看风景,结果还不肯给我让座呦。现在的社会怎么这么冷漠啊,让不让人活了啊。」
我:……奥斯卡欠你一个小金人。
周围聚集了很多围观群众,其中也不乏一些「爱心人士」给这位妇女说话。
「我说小姑娘啊,人都有老的一天。再说了,又没让你站着,你跟她换一下座怎么了?」
「就是啊,你们一直在这里僵持着,我们还会不会座位了?你直接给她不行吗?坐哪里不一样?」
「要我说啊,这小姑娘就是冷血!真不知道她爸妈怎么教的,生出这么一个社会败类。」
我:既然这样,你就别怪我不客气了哈。
那中年妇女见有不少人支持她,立刻硬气了起来,大有一种「你不给我让座,我就一人一口唾沫淹死你」的感觉。
可惜了,我这人吧,缺少素质和道德。
「你们别这么说,万一我明天就死了呢?那我可就没有老的时候了。我看你年纪不大的,怎么说出的话怎么不中听呢?怕不是吃了一整个粪坑?」
「你要是嫌麻烦,那你大可踩着她的脑袋离开,没必要伸着个头跟看猴子似的往这里张望。放下碗就骂娘,怎么,你的九年义务教育是被你的海马体遗忘了吗?」
「啊对对对,我就冷血怎么着?实不相瞒,老夫患有精神病。如果你不怕我发病杀了你你就继续说。反正我是精神病,没人订的了我的罪。」
「还有啊,不是说我大妈,你的大脑是光滑严丝合缝的不行是吧?连一毫米的沟回都没有是吧?人类进化的时候把你忘了?如海般的智慧你愣是一滴都没有啊。」
11
这场战争,我凭借我的三寸不烂之舌取得了单方面的胜利。噢耶!
说实话的,如果顾白不来接我,我估计这辈子都找不到地了。
站在病房门口,还没推门进去,就听到了顾妄杀猪般的惨叫。
我:?这是什么新型的行为艺术吗?
「我去,说实话的,吓到我了嘤嘤嘤。作为赔偿,宋老板来给我暖被窝吧嘻嘻。」
「楼上的,你的算盘打得我在枫叶国都听见了。」
「?什么外来物种?叉出去(狗头)。」
弹幕在我推开门的那一刻出现了一瞬间的停滞。
病房内。
那个花瓶不知道什么时候碎了。瓶里没有泥土。
花瓶的不远处。两条干枯的手臂和腿正朝着顾妄的方向蠕动着。
而顾妄则是小脸煞白地站在病床上,一颗表情狰狞的人头正跳动着朝着他的四肢跑去。
「咚咚咚」的声音充满了诡异。
讲真,我被震惊到了。但是吧,作为此次任务的核心,我怎么能倒下呢?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