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是娘娘您之前给他的狐裘大衣,让他错以为朗月还惦记他。”
微草手上一用劲,把我的鬓角高高提起。
“疼!”
“娘娘精神点好,还有更有意思的呢。”
她伏在我耳边,说道:“有人说,朗月的第一个孩子不是太子殿下的,而是入宫前就有了情郎。”
我哈哈大笑,胸口像是通畅了一些。
林歌,你和我大哥两个人,真是一个比一个好笑。
我大哥和朗月的事,我先前并不清楚。
只知道我哥与西域一女子有染,碍于家族的脸面,不能娶她回家。
西域小国向我朝效忠,我哥那些日子日日借酒消愁,我还安慰过他。
直到中秋宴那日,我把狐裘递给他,跟他说出朗月的名字,我才确信了我的猜想。
我心情大好,拉着微草就要去看热闹。
人之将死,天不怕地不怕是也。
我们两个跑到主院的假山后,看远处两个模糊的人影贴耳说着悄悄话。
林歌要是知道自己被带了绿帽子,不知道得气成什么样。
我想想都开心。
微草挡住我的眼睛,笑道:“娘娘别看,脏了眼睛。”
让我看吧。
让我看看你林歌喜欢的女人,到底是怎么在另一个人的怀里欢笑的。
他们缠绵得像两条鱼,以天为被,地为床,发出不知羞耻的声音。
我羞红了脸,起身就要走。
微草却突然直直跪下,大声喊道:“殿下万安!”
是林歌。
我赶紧跟着跪下,他疑惑地问我:“你在这里干什么?”
我想侧身遮挡假山后的景观,却不想被林歌直接看见了。
他推开我,挥拳重重打在我哥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