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很暧昧地告诉她,她又不是别人,昨夜接吻时他也没少和她进行体液的互换,就连另一张重瓣粉口他也含吮吞咽了许多,所以她的涎水他自然是不会嫌弃的。
那天于可若有所思地重新靠回沙滩椅,她被晒得红扑扑的面容上顷刻渗出一种油润汗浸的釉色。
她没戴墨镜,只有一顶牛仔蓝的棒球帽用来抵御骄阳,被照得半透明的眼珠滑向眼角,于可偷偷看了迟钰一眼,举着面前这根东西再没下嘴,疑心迟钰是在为昨夜的付出索要回报。
当晚她慷慨激昂,提出夫妻生活是互相的,自己也愿意为他服务,不过那天她又犯错了。
因为迟钰的东西很有本钱,不仅肉身笔挺巍峨,顶端丝绒质地的裸粉物件也格外争头竞角。
合力吞咽是不可能的,不过是试图将上端放进嘴里,但这玩意不比蛋筒上的冰激凌更好入口,她又心急,竟然“咔哒”一声错位了颞下颌关节。
自那之后每当感觉到于可的头部开始不老实,往他的腰下钻,迟钰便会抓着她脑后的发丝取笑她当日豆大的眼泪,和闭合不了的嘴巴。
她便会泄了气,重新一脸赴死的模样躺回他身下。
应该是因为近期两人并没接吻的原因,如今看到他又在堂而皇之地吃她的剩饭,于可有些不自觉得腼腆起来。
喉咙无意识地做了个吞咽的动作,她清了清嗓子尽量正色地问他:“你没吃早饭吗?我屋里还有两桶泡面,拿给你泡?”
“不用,我就垫吧一口,中午你导约了文化和旅游局的几个负责人在镇上吃饭,叫我作陪,时间还早,你收拾收拾,也一起过去吃点儿?”
最近室外寒冷,白玛不再下楼,成日呆在有阳光普照的佛堂诵经。
她的猫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外面溜了进来,“腾”一下跳到迟钰身边,一改夏季待人的冷漠态度,夹着嗓子朝迟钰发电报。
迟钰自从月前与这只猫打过照面,就成日在身上带着贿赂它的猫条。
当然他也随时装着收买小朋友的贵价糖果与进口巧克力,但达瓦拉则不吃这套,总是一见到他就远远地躲开,走了但没完全走远,就在合理的距离内,野生动物似的从暗处观察他,比猫还要难阿谀。
比猫还难谄媚的也有于可一个。
她抬眼望着他撕开猫条,不知道那双清澈的眸子里藏着什么心事,等到猫咪将猫条舔舐干净,开始梳理自己的毛发,她才拒绝他道:“你们谈的事情我也不懂,就不过去凑热闹了,我现在也不怎么饿。”
“现在不饿,等会儿就饿了。”
“石窟的事情你怎么会不懂?B组几个藏大的研究生也在,要说不懂,在场的只有我是门外汉。”
说着,迟钰显出一副忧愁的模样,颦眉叹了口气。
“哎,我这也是迫于无奈,你也知道我想做石窟的旅游,你说回头他们要是聊的都是专业上的细节,我一张嘴不得出洋相吗?多露怯呀。你就忍心不帮我吗?再说你和你导有这层关系,总归是能为路路通说几句话的是不是?”
“路路通真的难,今年再不盈利说不定都要停服了。你不是也挺看好小金和老胡的吗?”
“对了还有喝酒,估计这种场合免不了要喝酒,你知道行酒令不是我的强项,咱们两个人一起去的话,总比我一个人硬撑要强。你觉得呢?”
迟钰一演林黛玉,于可还真狠不下心来拒绝他。
迟钰平日里不抽烟,也很少主动喝酒,即便出门应酬,见得也都是乙方,没人敢灌他的酒。
他们夫妻外出用餐,服务员总是将于可点的酒错上到他那边儿,他也不回避自己不善饮酒的短板,每次都会当着服务生的面,又将酒具酒水重新规规矩矩地摆到于可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