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敬忠呸了一声,咬牙骂道:“他活该!他们祖孙俩都活该!”
“那老东西的心里眼里,就只有陈敬山这一个孙子,他有把我当成陈家子孙吗?没有!”
“既然他心里没有,我又何必管他死活!”
话音尚未落地,又是轰隆隆一声响——
短短不过半盏茶的功夫,第三道惊雷毫无预兆地来了,以震撼人心的惊人之势,重重地砸在除了知情者时越以外,所有人的心田上。
众人全都猛的绷直脊背,眼神愤怒而憎恨地怒视着陈敬忠。
他陷害陈敬山,只是他们兄弟二人间的内斗,死伤都在他们陈家人身上,牵连不到他们头上来。
但是吸阳元不一样啊,陈敬忠能吸取陈敬山的阳元,说不定哪一日也敢跑过来吸他们的阳元!
没看见连陈老家主都中招了吗!
要知道,陈老家主的修为,可比他们的修为高得多了!
事不关己高高挂起,事情到了自己的头上,那就必须全力反击!
今日他们若还冷眼旁观,不为陈敬山摇旗呐喊,他日大祸未必不会降临到他们身上!
“陈敬忠!你竟然是个邪修!”
“我就说嘛,前段时间见他,他还只是一个小小的炼气期,怎么一段时间不见,他竟然一跃飞进了金丹期,原来是偷了别人的修为!”
“连自己的嫡亲祖父你都下得去狠手,你简直禽兽不如!”
众人愤怒不已,要不是陈敬忠还被困在灵力罩内,恐怕他们早就冲过去将他打死了。
直到这时,陈敬忠混乱的大脑才逐渐回归正常,他的记忆在那些讨伐声中重现,惊恐在对上大家厌恶憎恨和愤怒的眼神后,就如高温下的面团,迅速发酵,膨胀……
怎么回事!
他刚才是疯了吗!
他怎么能当众陷害陈敬山以及他吸阳元修炼邪术的事情!
他疯了!他一定是疯了……不对,他刚才是被人控制了!
陈敬忠连忙扯着嗓子喊:“事情不是这样的!你们听我解释!我刚才是被人控制住了!那些话都是我的的胡言乱语,不是真的!不是真的!!!”
然而,事情闹到现在,谁又肯再去听他的解释?
众人干骂不过瘾,又纷纷望向君澜。
“姑娘,陈敬忠这家伙猪狗不如,不揍他一顿,实在难解我心头之恨!”
“没错,正是如此!姑娘,还请把灵力罩撤掉,免得我们大家伙伤到你!”
君澜想要的证据都已经拿到了,陈敬忠这个人死是活,已经跟他没有关系了,她痛快地撤下了灵力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