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是你的工作。”
梁双韵说。
“读书的时候做过,帮你看一下没问题的。”
“问你年纪你会介意吗?”
梁双韵还是想确定下年纪。
“不介意,三十一。”
“哇,你比我以为的小,”梁双韵毫不掩饰自己搜了他的LinkedIn,“我看你毕业很多年了。”
“我上学的时候年纪小,博士也只做了三年。”
“和我一样。”
梁双韵说。
程朗看着她,竟然有些罕见地笑了一下。
梁双韵没怎么见过他笑,但他性格并非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感,而更像是一种浓郁的绿色,给人一种平静的感觉。但并不单薄,也不平淡。梁双韵觉得他底色有她还没看见的浓郁。
“我也挺聪明的吧?”
梁双韵问。
程朗说:“看你怎么定义聪明。”
“梁双韵就是聪明,这就是我的定义。”
程朗看着她,觉得有些不可思议,明亮的灯光下,她目光带着坦荡的狡黠和笑意。
她怎么能这么堂而皇之地就这样夸赞自己,毫无犹豫。
“如果这是你的定义,我没有意见。”
“那你觉得呢?”
梁双韵又问。
程朗说:“我的想法对你未必重要。”
“我想听,想听你客观的评价。”
程朗回想了一下上午他在Googlescholar上搜索到的关于梁双韵的论文信息。
他说:“你虽然发了四篇文章,都是一作,但是只有两篇文章是比较好的期刊,引用量也不算特别——”
但程朗没能说完。
因为梁双韵微微歪头,一双眼睛笑得甜美,打断了他:
——“程老师,你搜我名字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