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抱得好紧,好像要把她揉进他的身体里。
喘息之中,梁双韵听见有水声。
程朗的手穿过她的身侧,打开她身后的水龙头,安静地冲洗了干净。
梁双韵知道他要做什么。
流水的声音停止,程朗却从岛台前离开了。
梁双韵一个人坐在高高的岛台之上,看着他走进卧室,又很快出来。
程朗重新站在梁双韵的身前,手掌摸在她露出的膝盖之上。
微凉的触感叫梁双韵无法忽视,目光下移,看见程朗左手无名指上银色的戒指。
那枚为了梁双韵而戴的戒指,此刻也为了梁双韵而戴上。
梁双韵身体发软,紧紧抱住了程朗的脖颈。
她不知道原来戒指在那里……是这样的触感。
他又是怎么想到的?还是又在哪里学的?
可大脑根本无法再正常运转,那枚银色戒指无数次从水里抽出又进入。
公寓里没有开灯,梁双韵在双目紧闭之时伏在程朗的肩头颤抖。
程朗抱着她,等待她恢复平静。
而后再次离开她身边,去门口打开了灯。
梁双韵的裙摆遮盖了所有。
程朗却再次掀开。
“……你……”可梁双韵的话还没说出口,那枚银色戒指已再次潮湿。
程朗说:“这次我想看清楚。”
梁双韵的双手撑在身后,程朗在认真地看。
他说:“左手不是我的惯用手,是不是没有那么舒服,双韵?”
没有那么激烈,却也有慢的煎熬。
可程朗今天似乎是故意要这样,要“折磨”着梁双韵。
右手垂在他的身侧,握住梁双韵的脚踝。
又问她:“双韵,你在悉尼的时候,有想过我吗?”
梁双韵没有作答的能力。
程朗又问:“自慰的时候会想我吗?”
他如今把她问过他的问题全都翻倍还给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