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贴心的程朗。
梁双韵舒服地洗了一个澡,她没有用程朗专门给他买的沐浴露,而是用了程朗的。
淡淡的薄荷味,和他一样清爽。
洗完澡,穿上程朗准备的睡衣睡裤,梁双韵一个飞扑扑到程朗的怀里。
程朗的手臂在她身后收紧了,也安静地笑了。
她头发还有些湿漉漉的,程朗亲亲她头发,又亲亲她的面颊。
梁双韵从他怀里抬起头,问他:“程老师在纽约学了不少新东西呢!”
程朗嘴角更上扬,也问她:“喜欢吗?”
梁双韵把脸朝他怀里一别,故作姿态:“还可以吧。”
“就是还可以吗?”
“对呀,就是还可以。”
程朗笑得胸口微微发震,梁双韵也跟着笑了起来。
笑着笑着,两人又一起安静下来。
但是并不觉得尴尬、或是想要找话题填充。梁双韵觉得心好满。
他的胸口好温暖,他的怀抱好温暖。
把她的所有空洞都温柔地填满。
“……程朗。”
梁双韵忽然开口叫程朗的名字。
程朗轻轻地“嗯”了一声,梁双韵却忽然又没声了。
鲜红的嘴唇因为用力抿起而失去血色,梁双韵沉浸在无声的震惊之中。
她刚刚喊了程朗的名字,眼眶里忽然蓄起薄薄的泪水。
梁双韵不明白,梁双韵不理解。
她眨眨眼睛,把泪珠破碎。
好像什么坚硬的外壳也碎了。
梁双韵又喊程朗的名字。
程朗松了手臂,低头去听她说话。
“……有。”
“……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