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双韵说:“痛得厉害。”
“我现在就去找你,你在安检外面等我。”
电话那头,传来程朗的脚步声。
梁双韵的眼泪止不住。
她从来不是一个爱哭的人,可是为什么,为什么一给他打电话、一听到他说话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。
“程朗,你不要过来。”
梁双韵立马说道。
程朗的脚步声停止了。
梁双韵问他:“你今天还有什么事吗?”
“原本是要送你的。”
他说。
梁双韵流着眼泪又笑出声,神经病吗?她问的是这件事吗?
“我问你现在要做什么事?”
“没有,”程朗说,“可能会在家工作一会,但是现在心情不是很好。”
“为什么?”
梁双韵又问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。程朗只叫她的名字:“梁双韵。”
梁双韵眼泪又簌簌往下流:“我想听你说。”
她没有说要听他说什么,但她知道他知道。
短暂的一小段空白,梁双韵听见电话里传来程朗的声音。
他的声音好温柔、好干燥、好舒适。
“梁双韵,我爱你。”
梁双韵在电话里哭了起来。
“你能来接我吗?”
她说。
“你到哪里了,在机场吗?”
“我堵在路上了,一会叫司机在路边停下。”
“给我发个定位,我现在就出门去接你。”
“你不问我今天还坐不坐飞机了吗?”
“不想问这个问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