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之砚把江叙拥入怀中,“叙叙,听我的话行吗?不要再理会这件事,交给我来处理。”
“可是……”
江叙剩下的话没有机会说出口,许之砚深吻着他的唇,把所有声音吞噬殆尽。
这个吻透着浓重的不安,又像是在急于掩盖什么。
江叙探出手,安抚性的抚摸着许之砚的后背,动作很温柔。
他的手掌很快被alpha的手指攥住,
许之砚修长有力的手指紧紧缠住,与他十指相扣。
江叙没时间做出反应,也没有办法说出话,很快就沉沦在白兰地浓郁的酒香中无法自拔。
他醉了!
醉的彻底。
江叙再醒过来的时候,发现天亮了。
他支起身体,轻唤了一声:“许之砚!”
没有人回应
难道这人不在家?
江叙撑着酸软的腰从床上起来,
嘶!
他真是要废了!
昨晚许之砚和打桩机附体似得,不给他任何休息的机会。
最后他好像是晕过去了。
真残忍!
顶级alpha情绪不稳定还真是挺吓人。
江叙盘算着如何安抚许之砚的情绪,让他同意陪着他一起去医院做检查,顺便再做个亲子鉴定。
他隐约记起一些事,连带着先前从初棠那边得到的消息,他已经有了答案。
只等着最后用证据来证明颗颗与许之砚之间的关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