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叙脑子开始发懵,现在理智退居二线,好胜心冲锋陷阵:“我告诉你,oga也是很厉害的。”
为了显示他是个很厉害的oga,江叙把许之砚推到椅子上,一脚踩着椅子,一只手掂着威士忌的酒瓶。
一升的酒瓶很大,但喝掉三分之一以后显得没有那么沉。
江叙勾着许之砚的下颌,迷离的眼眸里只剩下争强好胜:“让你看看什么叫做绝对的实力。”
他双唇贴着瓶口,扬手就灌。
酒香从他的唇角溢出来,有酒液沾在他唇上,把他那双唇晕染的更加水润。
江叙一口气喝了很多,打了个酒嗝儿:“嗝儿,好撑!”
他把酒瓶放在桌子上,
实在是喝不下去了。
许之砚视线一瞥,发现酒快见底了。
“叙叙,你有没有感觉不舒服?”
“不舒服……”江叙说话很慢,眼神变得涣散:“没有不舒服,我现在快上天了。”
“……”
许之砚手指贴了贴他的额头,
皮肤开始发烫,这是酒精在身体里挥发的表现。
看来是喝醉了。
“叙叙,我抱你回卧室。”
许之砚觉得今天喝酒找记忆的计划要被搁浅,他没喝醉,他老婆倒是醉了。
下次还是自己一个人喝酒,不要让又菜又爱喝的老婆参与。
江叙推开他:“我不回卧室,现在还不到睡觉时间。”
脑子里有微末的意识,在提醒着江叙他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做完。
“还不能睡觉,我还有事……”
江叙坐在沙发上,手指撑着额头努力回忆。
但被酒精麻痹的脑袋宕机了,现在还没办法恢复正常。
江叙喃喃着说:“到底是什么事?”
“很重要的,一定要想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