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这种事,关乎婆婆的名誉,其实于她来说,只要她一个人处理就好了,俩保镖,能不让他们参于,她尽量不会让参于的。
大少自己也想去,但他本身只能坐轮椅,而且还在装瞎,当然就去不了。
着急也没办法,他只能在家干着急。
去南丫岛要不是坐公用轮渡,就得自己开快艇,或者驾驶小船。
贺家当然有游艇,大太太要出门,游艇也早调到港口了,下了车,搭乘即可。
上了游艇,阳光一照,悄悄说,俩保镖都有点挪不开眼。
少奶奶,太美了!
那个画家于许婉心来说意味着什么呢,就好似落在一盘美餐上的苍蝇,也好似一副珍贵的传世名画,中间被烧了个洞,是她人生履程上的一道疤痕。
她不在乎他叫什么名字,从哪里来,甚至,她都不愿意回忆那个人的相貌。
想起来,就只有两个字可以形容:恶心!
他让她此生都只能活在枷锁下,阴影和恐惧中,让她看任何事物,都无比遗憾。
“昨天厨房用了你们大陆的蚝油,我尝过了,味道果然不输顾记。”她说着,替儿媳妇整了整领口,又说:“真要想在港府买蚝油,有顾家人在的场合,你就该多去走一走,顺带谈谈你们大陆的调味品,这个叫品牌效应,比在报纸上打广告可有用得多。”
顽皮孩子顾凯旋家,就是港府有名的调味品大王。
而那位嚣张跋扈的顾太太,本身是橡胶大王家的千金,婆家娘家强强联合,所以才特别的有底气,当初孙琳达想要巴结她,可费了不少力的。
而富豪家的太太们打扮华贵,靓丽出街,并非刻意显摆,而是,穿在她们身上的华服能起到的营销效果,比在报纸上打广告更有效。
许婉心又说:“可惜了,今天顾家,季家和郭家,大家的太太们都会去铜锣湾,大把媒体蹲守她们敬香,你却要陪我去个古寂,无人的地方。”
儿媳妇今日的妆扮,就算到了铜锣湾的妈祖庙,也能力压一帮豪门阔太,拔得头筹的。
蚝油只是个比喻,贺家的太太在公众场合吸引菲林最多,能省的,是贺家的广告费,而这,恰是商场上最高端的营销方式。
但因为许婉心那个隐秘的污点,她不敢去热闹的场合,苏琳琅也去不了。
一身华裳,给鱼,给大海和山林欣赏了。
苏琳琅笑了笑,正好电话在响,打断婆婆的话,就进船舱了。
是许天玺,昨天得阿嫂吩咐,今天一早奔赴澳城,此刻正在找接头的线人。
澳城灯红酒绿的街头,他抱着移动电话,四顾:“阿嫂,我找不到人。”
“不要在大街上找,往绿化带里看,对了,其中一个像只海胆
()。”苏琳琅说。
有人会长的像海胆吗?
许天玺才不信,但是他沿绿化带走,还真就看到绿化带里有颗黑乎乎的大海胆,头好像被炮弹轰过一样,再凑过去一看,蹲在绿化带里的俩人腾的站了起来。
仨人一看,同时吓的大跳。
这不老相识嘛,当初要去解救贺朴廷,他们可是结伴了一路的。
竟然在这儿又聚首了?
仨人你看我我看你,彼此戒备,但又小心翼翼的在往一起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