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他跟着怀栖这么多天了,除了天天出入公司宿舍就是天天跑医院,这破医院进出居然还要身份证明,狗仔根本进不去!
连那个所谓的长辈人影都没拍到!-
下午,怀栖照常去上了表演课,除了被表演课老师批评今天他有点心不在焉之外,也没出什么别的意外。
表演课结束,他久违地回了别墅。
也就是,他跟贺崤的家。
这段时间,因为公司宿舍离医院更近,怀栖选择了住在宿舍。
虽然,住着有点不舒服,他甚至还把宿舍的床和沙发全换了。
因为没有提前告知阿姨,家里一片漆黑。
进屋的时候什么也看不见。
怀栖也没去开灯。
他算不上怕黑。
至少,在这种没有人的时候,其实根本不会怕黑。
只会在像之前那种人太多的情况下,才会害怕。
摸黑窝到沙发上,怀栖先刷了刷微博。
一个下午过去,关于贺崤国外私会的词条,居然还在。
但怀栖似乎,已经没有勇气点进去看。
会控制不住自己乱想。
会委屈会难过。
会想,贺崤出国,是为了见这个人吗。
所以,贺崤出国前说的那些什么,会想自己的话,都是为了混淆视听?
又或者是为了,安抚自己,欺骗自己。
他看起来,就那么好骗吗。
一次两次。
说什么不是会听家里人话的性格,说什么从来不会骗他,说什么心灵上的更近一步,说什么只想当他唯一的对象……
说那种模棱两可似是而非的话。
所以到头来,都只是因为,知道了三年之约吗。
知道了,三年一到,他们就会离婚吗。
所以到头来,只有他居然会把贺崤那些话当真,还误会贺崤喜欢自己。
怀栖抱着膝盖眨了眨眼,又摸出商瑜的电话。
商瑜一般这个时候都在忙,但今天接电话接得很快。
没等商瑜问什么,怀栖就慢吞吞又很镇定地说:“姐,你让贺爷爷带的话我都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