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得要多委屈有多委屈。
就是只有薛定谔的眼泪。
听得怀栖脸也莫名跟着一起发热。
清醒后昨晚的记忆就变得清晰了,贺崤说的……好像是真的。
他隐约记得自己真的说过“好难受,不舒服”这种话。
但被贺崤这么说出来怎么那么……丢人。
好在大概是跟贺崤待一起的时间久了,怀小少爷脸皮也变厚了点,缓过一阵丢人的劲,他就立马反驳,“我什么时候说要你陪这种话了!”
“不要我陪的话,怀小少爷当时,把我当成了谁?”贺崤突然压了压眉眼。
莫名表情变得危险起来。
当然……没有当成别人。
听见声音,他就知道那是贺崤了。
但看着贺崤这副表情,到了嘴边的话又有点讲不出口。
但他不说,贺崤自己会说。
贺崤长长地:“哦——”了声,“是当成那个,暗恋未遂的男人了吗。”
什么暗恋未遂的男人?
他什么时候有暗恋未遂的男人了……
“他跟你年纪相仿吗?肯定比我年轻吧,跟你是同学?高中还是初中还是大学?”
“他一定很优秀吧,拿过比电影金奖更有含金量的奖吧。”
“肯定也很帅,比国内最想跟他结婚的男人排行榜第一的贺崤还要帅吧。”
“身材也一定很好,有八块腹肌宽肩窄腰吧。”
越说越离谱。
还似乎,听起来像是在夸他自己一样。
语速快得压根不给怀栖反应的机会。
说到最后,又长长地“哦——”了一声,“所以才值得让怀小少爷在想到他的时候,立马难过得不行吧。”
怀栖:……
突然明白了贺崤到底在说什么。
这阴阳怪气的语调。
话题兜兜转转,又回到了最初。
想起贺崤说的吃醋也是真的,怀栖眨了眨眼,突然有点想掰回一局,立马嗯了声,不仅没有否认贺崤的话,还添油加醋,“对啊他年轻又帅,还很温柔体贴,身材也很好,一点也不油腔滑调,成熟稳重又内敛——”
话说一半,怀栖顿时瞪大了双眼。
唇上传来不属于他的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