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裴宴辞哼笑一声。
“倒也有理,眼睛都挖出来,剩下两个血窟窿,在朕身边伺候,怕是会把朕吓到。”
顾清兮:???
他倒是也好意思说,这个暴君可没少挖人眼珠子吧,他会怕?
说出去谁会相信。
“皇上,臣女打小身子弱,伺候您怕是会力不从心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清兮现在只想离他远远的,都说伴君如伴虎,她留在裴宴辞身边怕到最后是连骨头渣都剩不下。
“力不从心?刚才打朕的那一巴掌倒是挺得心应手的,要么你留在宫里,要么把刚才打朕那只手留在宫里,你自己选吧。”
她红着眼眶,眼底带着层薄雾,看起来可怜极了,但裴宴辞不为所动。
“臣女选择把手留在宫里,但一只手不好看。。。。。。”
顾清兮边说便擦眼泪。
“所以呢?”
男人看着她,眼底带着兴味。
顾清兮没有应答,而是伸出另一只手,又打了暴君一巴掌。
“一只手不对称,臣女选择留两只手。”
大殿里的众人都蒙了,顾相家的千金脑子真的正常吗?
“很好,为了人不留在宫里,选择把两只手留下,那朕偏不如你的意,手留下,你人也得留下。”
“派人去告诉顾相一声,就说顾小姐朕留在身边了。”
说完,裴宴辞便起身离开了,走到大殿门口听身后没声音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了一眼。
“还不走,等着朕过去请你吗?”
顾清兮动了下腿,觉得脚有些麻。。。。。。
“臣女走不了了,要不皇上先回,臣女在这歇歇。”
裴宴辞根本不给她讨价还价的机会,直接对着宫女摆了下手。
“搀着她,把人送到朕的寝宫。”
说是搀着,不如说架着更妥当。
两个宫女平日可能也是做苦力的,直接一左一右架着把顾清兮把人架起来,跟在皇上身后。
她第一次感觉不用自己走路的感觉是这么难受,关键是这个姿势它不好看。
宫里难道就没有什么轿撵之类的能抬着她走的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