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他偏头,回避了她的视线,不愿做声。
“年轻人练剑,把自己划伤,不过小事。”清澜从羽毛里摸出一瓶伤药,“擦了就是,何必纠结。”
季景反握住慕安澜的手,“……疼。”
他用了几分狠劲,她的指甲碾过他的痂,涌出星星点点的血,和切真的疼。
爱与痛是一体,难言的燥舒缓了些许。
他渴望更多触碰,冷不丁被师尊另一只手,弹了一下脑袋。
清澜再次被人变回鸟状,无情扔到角落。
温暖的水汽包裹着季景的手。
慕安澜挣脱他的桎梏,伤药握在手中,一点点展开他的大手,伤痕交迭,触目惊心。
她驱使灵气沾满药粉,拂过季景的伤口,小小地疗愈着能治的部分。
“……也不知道小心一点。”她训。
“别人都有师尊跟着、受伤也有人惦记。”他应,“师尊不跟着我、不惦记我吗?”
伤口不深,是钝器所致。
慕安澜:“……”
放置py也不可以,阿景的手都是伤,成年人为数不多的良心痛痛。
锻造炉内,火苗的“噼啪”声更响,甚至传来武器被火敲击的“叮叮”声。
时机正好,阿景缺一把防身的武器。
“啾啾——”
凤凰扑腾着翅膀,提醒她下一步动作。
剑快炼成,需要她铭文……或是强制认主。
后者有反噬的几率,剑灵桀骜,绝对的力量才能压制。季景现在的实力,还不够看。
“噔噔噔——”
火炉那头,传来不规律的轰鸣。
慕安澜转身,“凤凰,注意时机。”
室内的温度又降了好几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