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月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他的视线后,他才拿出手机,拨通了个电话。
那边很快接起:“老师?”
“让会议暂停,我现在过去。”
“好的。您不是载秦月离开了吗,我还以为您不会来了。”
靳闻则没说话,握着电话往外走。
对面也没指望他解释,笑道:“不过我说在立交桥上看到秦月的时候,也没想过您会拐道过来。我们是不是终于要有师母了啊?”
“没有。”靳闻则跨上车,戴好头盔,蓝牙耳机自动连接。
边启动车子往医院外走,他边问:“你给你老婆都送什么礼物?”
“就包包首饰啊什么的,怎么这么问?”
“收了笔不该收的钱,想还回去。”
第章过日子天
我劝你们不要太荒谬了
“啊?”那边明显愣了一下,随即佩服地说,“老师,你真的很强。”
靳闻则拧眉:“嗯?”
“她那么一毛不拔的人,你还能要到钱啊?”
“……不是我要的。算了,挂了。”
“唉别别别!”男人大呼小叫,“你想送她东西,不妨去翻翻她朋友圈,看看她有没有提起她种草了什么。等她收到她喜欢的礼物,保证开心死了!”
看得出来他这个学生被他老婆拿捏死死的了,靳闻则甚至怀疑,他老婆那些种草的朋友圈,是不是只他一人可见。
没回应他的提议,挂电话之前,靳闻则淡淡吩咐:“刚刚我被拍了,把网上的照片处理掉。”
“好的,明白。”
另一边,穿着实验室白大褂,戴着眼镜,一身书卷气的年轻男人打开了会议室的门。
“老师说他已经在路上了,半小时以后到。”
会议室内,顿时响起一片哀嚎,原本轻快的气氛,变得格外严肃。
如果有学术界的人在,就会发现这些都是科研所有头有脸的天才人物。
“陈牧师兄,老师怎么又来了啊?”一个研究员抓着头发。
陈牧摊摊手,“老师的事你少管。怎么?你做了什么亏心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