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晏右臂内侧手腕处,有一大片沁着血丝的擦伤。
他指尖微蜷,想抽回手,江迟却不许。
江迟凝视着秦晏:“你根本不会翻墙,手都蹭破了皮,衣服也弄脏了”
秦晏确实有很多种方法见江迟。
威逼也好,利诱也罢,他完全拥有从江家手中抢夺江迟的资本与势力。
但他没有这么做——
也许是不想让江迟为难,也许是不想激化江迟与父母之间的矛盾,总之,他选择了他最不擅长也最温和的方式。
秦晏盛着夜色,克制下占有和控制欲,放下了身份和尊贵,偷偷潜入一个陌生的地方,如同见不得光的情人般,隐忍地同江迟私会。
每每想到此处,江迟的心如同泡在温水里,满满全是暖意。
他将秦晏的手腕放到唇边,垂首轻轻舔舐着秦晏的伤口。
舌头可以说是人身上最柔软的器官了,温软的舌轻轻从伤处划过,带走了轻微的刺痛,留下一片酥酥麻麻的痒。
江迟抬起头,再次看向秦晏:“你能为了我克制欲望,我也能为你让渡权利。”
秦晏呼吸微窒:“江迟”
江迟的声音温柔隽永:“爱情是两个人的一败涂地,无论我是否能在爱情中全身而退,我都不会让你输的。”
秦晏鸦羽般的睫毛抖得厉害:“可我生性贪婪无厌,从小就学不会放手。”
江迟笑了笑:“那就不要放。”
秦晏眼尾微红:“江迟,求你不要对我这么好,我真的会控制不止自己。”
江迟与秦晏额头相抵,温声道:“秦晏,我见过书中描写你最败坏的样子,也许那本书源自杜撰偏离现实,但我想告诉你的是:就算在我读过的故事里你终将十恶不赦,但我依然爱你。”
秦晏仰起头,虔诚地吻在江迟唇角。
他永远、永远不会像书里那样。
江迟的爱驯服了他。
秦晏在江迟汹涌的爱意中无限沉沦,却永远不用担心会坠入深渊。
江迟会托住他。
夜里,江迟和秦晏相拥而眠。
凌晨四点,秦晏精准的生物唤醒了他。
卧室内一片漆黑。
秦晏睁开眼,双眸甚是清明,准备趁着夜色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。
只是他才一动,还没把江迟横在他身上的手臂拿开,江迟就又紧紧胳膊,把他牢牢搂在怀中。
秦晏
压低声音:“江迟,我得走了。”
江迟迷迷糊糊地问:“几点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