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隔了半晌才反应过来,诧异于一向冷静自持的江时禹何时也变得这般无理取闹。
“我和岳经理刚才只是在谈工作。
”
“哦?”江时禹一挑眉,显然并不相信我说的话,“你一个工程部员工和他人事部有什么工作要谈?”
我知道这么谈下去也没意义,于是语气平静道,“江总,如果您没有别的事,我就回岗位工作了。
”
我转身欲走,下一秒却被江时禹一把拽住胳膊甩到旁边的沙发上。
江时禹倾身压下来,将我禁锢在他的臂弯中。
“顾曼,你在生气?因为我昨晚没回家?”
我侧头,避开他的视线,“并没有。
”
他捏着我的下巴逼我正视他。
“昨晚微微扭到脚,行动不便,我才留下来照顾她的。
”顿了顿,江时禹冷哼,“倒是你,看我没回家,也不给我打个电话?”
说“等我”的是他,彻夜不归的也是他,现在还倒打一耙责怪我不关心他?
我扯出一个冷笑,“怎么?难道我给你打电话,你就会丢下林微微回家?”
江时禹沉默了,因为他知道答案。
林微微回国的这半年里,除去出差不算,江时禹有四次留宿她家。
第一次是林微微喝醉酒。
第二次是林微微发高烧。
第三次是林微微过生日。
第四次是昨晚。
前三次我都有主动找过江时禹,催他早点回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