越棠冷笑一声,打量周围。
第一眼就是去找宁之舟,她站在人群的边缘,看向这里的眼神说不出的快意,但是没有半丝慌张。
宁之舟知道。
但是这恐怕不是她干的。
越棠便移开眼神,转而问陆玉怎么样,身上有没有地方疼。
陆玉动了动,苦着脸说:“我右手好像脱臼了。”
之前越棠拉她拉的就是右手,那么大的力,不脱臼都说不过去。
陆玉的助理急了:“这么冷的天,会不会留下后遗症?”
越棠在她手臂上摸了几下,然后抓住她的手,用巧劲一拉,然后一按。
陆玉疼得“嗷呜”一声,再动动手臂,竟然不疼了。
这时候救护车也来了,救护人员上来,见陆玉说自己手被接上了,讶异地看了越棠一眼,但没多说什么,拿担架抬着陆玉下去了。车上坐不下多的人,陆玉助理跟了过去,其他人说好等做完检查去看她。
等救护车走远了,徐至臻才走到越棠身边,叹口气说:“小越,你心里清楚这本来是要害谁的吧?”
越棠点头。
昨天才下的雪,做手脚那人肯定没法预测到越棠和陆玉会换位置,本来该摔下去的应该是她。
比起后怕,更多的是愤怒。
法治社会,敢这样草芥人命,对方胆子到底有多大?
她摔下去摔不死,那陆玉呢,要是她没来得及拉住呢?
徐至臻问她:“谁想害你,你心里有数吗?”
越棠算了算,左不过就那几个,但是到底是哪个不好说,说:“我不大确定,您看不如先问问有谁到过这里?”
徐至臻说:“我本来也想,但是这个地方平时也不关,什么人都上的来,怕是难找。”
动手脚那人大概也抓住了这点,徐至臻只暗恨自己怎么没有多注意一点,怎么就让这种事情在他的剧组里发生了呢!
正发愁,旁边季迟忽然想到了什么:“之前拍雪景的那个高位摄像机是不是一直开着?说不定能拍到这边。”
徐至臻眼睛一亮,连忙叫人去查看,带子一朝,近几天单独上过高台的就三个人,都是道具师。
叫来一闻,都连连摇头,徐至臻正要发飙,越棠拦住他,莫名来了句:“你们有谁听说过杨真吗?”
其中两个都一脸茫然,问哪个杨哪个真,就一个脱口而出:“不认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