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被人捂着嘴巴,喊不出来,额头的青筋根根凸起,样子有点吓人。
王仁贵手里还有三个签字,他用铁签子在符烟脸上蹭了蹭,笑眯眯的问道:“现在认识我了吗?”
符烟疯狂点头,眼泪哗啦啦的往下落。
王仁贵摆摆手,让人松开了符烟,然后搂着她的肩膀亲了亲她的脸颊:“仔细算起来,我跟你爷爷还是故交,若我直接找他,说有事需要你帮忙,他一定会亲自把你送来,可是,我不太想消耗我们之间的情谊,所以就偷偷的把你请了过来,哎呦,乖乖,你是在发抖吗?”
王仁贵歪着头看符烟,眼神冰冷刺骨。
符烟疯狂摇头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我……没有。”
“没有就好,阿烟呀,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你日日跟
在欧阳锦身边,应该知道霍铭鑫最近杀了一个人对不对?”
符烟摇头,忽然想到什么,又开始疯狂点头:“知道,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“哎呦,怎么还在发抖,害怕?还是疼?”
王仁贵伸手摸了摸符烟胸口上的那根竹签子。
符烟吓得冷汗直流,眼珠子都快跳出来了。
王仁贵却哈哈大笑了起来:“乖,听话,我不再动你了,一会就让人送你去医院好不好?不过前提是你先要答应我的条件。”
“你说,我都答应,全部都答应。”符烟膝盖一软,直接跪到了地上。
王仁贵也不管她。
继续烤羊肉串。
火势很大,羊肉呲呲冒油,符烟跪在地上一动都不敢动。
只用眼角撇了撇站在角落里的江晚晚,她眼里闪过求救的信号,可是江晚晚不敢接收,都是在活在生死路上的人,她只能顾全自己,顾不得别人。
怕王仁贵起疑心,不敢继续看,主动带上眼罩,跟着王仁贵的人就出了地下室。
她一走,符烟眼底的希望彻底破灭。
只一个劲的点头:“王先生,我听话,你说什么我就听什么,你饶了我好不好?”
“现在知道我是谁了?”
“知道了,符烟眼拙,刚没认出来先生,是符烟的错,符烟自己扇耳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