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?你去哪儿?”
“我去村委会的办公室里凑合一晚。”
“就那几张破桌子,你怎么睡?”
“拼一下就行。”李平生说得斩钉截铁。
余琼看着他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,气不打一处来,又觉得有些好笑。
“李平生,你至于吗?我是能吃了你还是怎么着?”
“那不行!孤男寡女,共处一室,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。”李平生一脸正气地说道。
余琼简直要被他气笑了。
“李大镇长,你搞搞清楚好不好?”
“我是女人啊,要害怕,要担心名声的也应该是我吧?你一个大男人,在这儿怕什么?”
李平生眉头一皱,严肃地反驳道:“扯淡,现在是新社会,男女平等,男同志的名声同样重要。”
“……”
余琼彻底无语了。
她活了二十多年,第一次见到这么不解风情、这么能把天聊死的男人。
她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那股无名火。
“行,行,行!”她连说三个“行”字,一把抓起炕上的背包,“既然你李大镇长这么爱惜自己的羽毛,那我走行了吧?”
她以为自己这么一说,李平生怎么着也该拦一下,或者说句软话。
然而,她再次高估了自己在李平生心里的地位。
“对对对,你去找老杨更好,更方便。”
李平生伸了个懒腰:“我先睡了,记得把门给我关上。”
李平生走到土炕边,脱了鞋,合衣就躺了上去,拉过被子盖在了身上。
整个动作行云流水,一气呵成。
余琼就那么提着背包,目瞪口呆地站在原地,仿佛被一道天雷劈中,外焦里嫩。
她就这么被一个男人赶出了房间?
余琼胸口剧烈地起伏着。
这一刻,她真的有一种想扑上去把李平生弄死的冲动。
拜托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