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平生蹑手蹑脚的起身。
山里的清晨,空气清新得让人心肺都为之一振。
村支书老杨已经起了,正坐在门口抽烟,看到李平生出来友善的笑了。
“李镇长,昨晚……睡得还习惯?”
老杨的眼睛眨了眨。
李平生哪里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?
当即哈哈大笑:“还行,还行。”
正说着,屋门开了。
余琼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走了出来,眼睛肿得像两个核桃,看到院子里的两人,也有些不好意思。
“余记者也起了啊。”老杨站起身,热情地招呼着。
这时,几个早起的村民端着饭碗路过村委会门口,目光在李平生和余琼之间来回打量,脸上露出了暧昧的笑容。
一个四十多岁的嫂子更是快人快语,对着李平生就喊开了。
“哎哟,李镇长,你们年轻人就是不知道节制。”
那嫂子用筷子指了指他,又指了指余琼:“你看看你,眼圈都黑了,再看看人家余记者,眼睛都肿成那样了,好家伙,你也太猛了!”
旁边一个汉子也跟着起哄:“是啊是啊,李镇长,年轻人有火力是好事,可也得知道怜香惜玉嘛!”
“就是,把我们这么漂亮的记者同志折腾成这样,该罚,该罚!”
村民们你一言我一语,说的都是虎狼之词。
院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无比诡异。
余琼的脸都红透了,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。
李平生更是百口莫辩,这都哪儿跟哪儿啊!
他想解释,可这种事越解释越黑。
他总不能当着全村人的面说,他们俩昨晚清清白白,一个睡炕一个睡板凳吧?这话谁信啊。
老杨在一旁也是憋着笑,清了清嗓子打圆场:“行了行了,都别瞎说了,李镇长和余记者是为了咱们村修路的事,昨晚肯定商量工作到半夜,没休息好。”
这话不说还好,一说村民们笑得更欢了。
“对对对,商量工作,在炕上商量工作,我们懂,我们都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