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贵为一国之主,一生只有张皇后一人。
纵然此时是白昼,夜明珠发出的幽光很是微弱,可映射在她的眸光里,却是如此的耀眼。
那代表着晏炽对她纯粹、明晃晃的爱啊!
她捧着那颗夜明珠,视若珍宝。
她还在纠结什么?还在猜忌什么?
只此一物便已说明了一切。
她感动不已,顿为自己那些猜疑倍感愧疚。
自己差点儿就因为一个误会离开他了。
晏炽看着她的样子,笑意跃然眉梢:“你喜欢就好。”
款款目光垂下,瞥到桌上那瓶金疮药,颇有些玩味:“有这么好的药,怎还藏着掖着呢?舍不得给夫君用?”
许惜霜的心猛沉了一下。
误会虽然已经解开,可沈知韵挑衅所言骤然响起,当下不免发酸:“王爷可是用过知韵妹妹送来的上等药了,如今生龙活虎倒责怪臣妾了。”
晏炽面色一窘,旋即将大掌覆在她纤手上,盛着满眸的真诚:“惜霜,我与沈知韵不过是……”
他语气滞了滞,许惜霜跟着呼吸一紧。
是什么?
她凝神屏气望向他眼底,等他落下定论。
这时,刘景的叩门声响起:“王爷,奴才有要事禀报。”
晏炽转眸看向门外,宣他进来。
刘景行礼后,踱步走近,附耳晏炽。
许惜霜看着他嘴唇翕动,却听不见任何字句。
从前,哪怕隔着墙隔着门,她也能听得清清楚楚的。
而现在,她听不见了。
苦涩如浓墨,笼罩全身,五识微弱,大限仿佛真将至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