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灵舟要飞走了,山门口却听见一道呼唤声,「景明君稍等!」
众人回头望去,就见傅白榆领着一青年匆匆赶来,「景明君可是回仙盟?不若捎带我家长辈一程!」
傅白榆挥手示意,他大步向前,过去拦车,连蹦带跳,好不活泼。他身后的青年一脸无奈纵容,正待让孩子慢些跑时,路过贺亭瞳身侧,青年脚步一顿,在原地生生停下。
贺亭瞳一怔。
旁侧扶风焉忽地握住了他的手腕,手指头一紧。
傅清让缓缓扭头,目光有些无理地盯着扶风焉,一时竟也愣住。
贺亭瞳敏锐地察觉到扶风焉的不安,他眸光一动,忽地想起来了,他想到了风雪之中,他在扶风焉膝上醒来,睁眼时看见的那双紫瞳,还有对方腰上的玉珮。
莲花纹,白玉色,与傅清让身上的如出一辙。
傅白榆也过来了,皱着脸,他有点不耐烦,警惕地盯着贺亭瞳,他拽了自家伯伯的衣袖,小声问这是个什么情况。
侧身向前挡下傅清让的视线,贺亭瞳脸上挂上了虚假的笑容,以一种极为惊喜的语调搭话,「前辈,好久不见,您还记得我吗?」
傅清让瞬间回神,他看着贺亭瞳笑道,「自然记得,上次还要多谢小友您引路,不然我不知要多久才能寻到屋子。这是一点薄礼,还望勿要推脱。」
说着,傅清让当着傅白榆的面,从怀中掏出一个储物袋,直接放进了贺亭瞳的掌心。
傅白榆破音:「二伯你怎么全给啦!」
贺亭瞳掂了掂,按理来说这是他结交傅氏的好时机,这东西断然不能收,只是他感觉到身后人的紧张,随意一笑,当着傅白榆的面,将那鼓囊囊的小袋子收进怀里,「那便却之不恭了。」
傅清让表情笑的很温和,「不知小友身后这位是……」
贺亭瞳忽然捂脸,笑的十分娇羞,他靠近扶风焉怀里,将人一把抱住,「我相好。」
越千旬:「………」
张对雪:「………」
傅白榆:「………」
扶风焉:「……!!!!」
傅请让面露茫然,「相好?」
贺亭瞳手藏在后面,见扶风焉一动不动,恨铁不成钢,捏了一把腰肉,示意他给点反应。
在这一瞬间,扶风焉大脑里闪过他点灯熬夜,看完的千万册话本子,感受着贺亭瞳贴在他身上的身躯,放在他臀上的手,无数片段式文字在他脑中浮现,最后灵光一闪——
但见扶风焉一跺脚,一娇嗔,抬手在贺亭瞳胸口捏了一把,掐声羞涩道:「唉呀,死相!」
全场寂静。
贺亭瞳:「……………」兄弟,你是不是记错反应了?
傅清让拱手行礼:「不好意思,打扰了,是我认错人了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