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不,孤就是你,这就是你的想法!」
扶风焉:「?」
「知道爱从何而起吗?」
扶风焉迟疑道:「灵魂?」
「不,是欲望!」那声音慷慨激昂,一下子兴奋起来:「是不是从进来后就觉得很热?」
扶风焉点点头。
那声音忽然笑了,笑声中透着股狡诈:「欲壑难填,是你心中有火在烧。」
「想知道如何平息吗?」
「孤教你。」
*
贺亭瞳醒来时躺在床上,后脑闷痛,眼前模糊。
不过片刻,他便想起来自己身在何处,猛然起身,行动间手腕一紧,他惊讶地低头,看见了一条金色的镣铐锁在腕上,不仅如此,四肢,甚至脖颈都有。
简直就是一个五马分尸的布置。
他的发带被人抽走,长发披散了满背,他的剑不见了,手腕被仔细上好了药,衣裳全换了,这次比从前更不堪,只有一件松松垮垮的中衣,裤子都没有,动作略大,大腿便会露出来。
贺亭瞳:「………」
乱灵里只有他与扶风焉两个活人,谁干的,不言而喻。
抓了床单将自己又裹了一遍,贺亭瞳从床上下来,他发现自己灵脉被截断,灵力全消,与凡人无异,身上的锁链给他留出的活动空间也不多,最多到床边一米。
贺亭瞳看见自己这遭遇就知道多半又是触发了什么囚禁小剧情,他掉过头去研究了几下锁孔,遗憾的发现这玩意是件灵器,镣铐与他的手腕紧密贴合,不存在用扭断骨头的方式滑出去。
拽了拽链子,发出极其清脆的声响……很响。
这特制锁链的作用不言而喻。
「你醒了?」
扶风焉的声音从外头透进来,不知为何,有一种紧迫的压抑感。
贺亭瞳挣扎的动作一顿,他扭头便看见重重纱幔后,不知何时站了一个人影,有清风吹过,将重叠如薄雾的轻纱掀开一条缝隙,露出扶风焉清晰的眉眼,半敞开的衣袍,还有他修长手指尖握住的书册……图画。
人物纠缠,姿态万千,不堪入目。
贺亭瞳瞳孔一颤,看见扶风焉逐步向他靠近,他的脸颊略有薄红,眉眼压抑又隐忍,视线却徘徊在他光裸的小腿,和为了捂住床单露出的手臂上。
那双紫瞳是与从前完全不一样的明亮与热烈,如同飘遥的暗火,只需一个落点,便会熊熊燃烧,将一切不管不顾地焚烧成灰。
贺亭瞳悄无声息地后退,与他拉开距离,直至小腿抵上床沿,退无可退,此时扶风焉已经站在了他的面前,呼吸灼热。
「吻我。」扶风焉命令道。
贺亭瞳不动,于是扶风焉凑过来亲他,他扭头躲避,唇瓣擦过脸颊,滚烫。
「你不亲我,是不喜欢我吗?」扶风焉眼瞳中浮现受伤之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