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昙木着脸,啧声,「小兔崽子坏的很,想拿我们开刀呢。」
贺亭瞳瞥了那身影几眼,冲着苏昙叮嘱,「你知道他坏就行。」
他们三人跟着越千旬,沿着一路的大红喜字往前,寻到一处三进三出的大宅院。此时院门紧闭,越千旬抬了抬下巴,「便是此处,各位道爷,上吧。」
于是苏昙大步上前,咚咚敲了敲,片刻后,一只素白的手拉开大门,雪衣的女子隔着帷帽看他们,温声道:「请问各位有什么事吗?」
越千旬站在偏后侧,躲在所有人后面。他手上的链子被一个冷脸少年牵住,对方将他瞅着,眼里冰冰凉凉,看不出半分情绪。
之前也是这人下手最重,兜头那一按,他觉得脑浆都差点迸出来。
下手太狠了,必定是杀人放火的老手。
不过没关系,只需要一小会儿,他们全部都会死,和从前闯进来的那些修士一样。
「你就是越氏女君?」青年温和干净的声音响起。
女子颔首,「是我,各位有何贵干?」
「可是你昨日娶夫?」
女子再度点头:「不错。」
越千旬看见为首的那青年抽出了剑,蓄势待发,他在最后头阴恻恻盯着,等着看他们血溅当场。
然后他就听见平地一声吼,「让你那该死的夫君滚出来!」
「那个乌龟王八蛋,他抛妻弃子,玩弄人心,欠了一屁股债,又欺负了我妹子,这人渣居然还能找到下家,还想在这里吃软饭?!」
「门都没有!」
「让那小白脸出来!我要砍死他!」
中气十足,凶神恶煞。
龙女一愣,「怎么可能……」
「姐姐,你就让开吧!别护着那人渣了,你是不知道,呜呜呜……」矮一些的少年擦眼泪,扑通摔倒,抱住女子的小腿哭泣,口齿清晰,「你夫君在我们镇上南风倌也挂牌卖沟子啊!」
「他借口说他是魔尊,遭属下背叛,现在流落在外,身无分文,想要东山再起,逢人就要钱,已经骗了上百人了!」
女子:「………」
越千旬:「…………………」
她深吸一口气,稍微让开了身子,「你们说什么?魔尊?」
天际响起滚滚闷雷,乌云坠地,下起倾盆暴雨。
「对!他就是魔尊,一个骗财骗色的人渣!」贺亭瞳添油加酱,「而且还是个杀手,采花大盗,流氓无赖,最会欺软怕硬!你勿要被他骗了,让我们宰了他!!」
苏昙与贺亭瞳眼疾手快,架着龙女往回走,一群人气势汹汹冲至庭院当中。
墨衣的青年有一张极其风流俊逸的脸,正在厅中烹酒煮茶,见这么多人来,他显然有些意外,「娘子,这是怎么了?」
龙女满眼是泪,「他们说,你在外拈花惹草,和我在一起是为了骗财骗色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