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檀单凭两指,不用丝毫灵力,便能将贺亭瞳打的团团转。
「慢。」
「偏。」
「软。」
如此过了一夜,天快亮的时候,秦檀方才嗯了一声,评价道:「剑术稀烂,但人还行。」
他好似困极,看着在地上被他摔来摔去,一身尘土,浑身擦伤的贺亭瞳,单手撑头,「反应不错,根骨差了些,若是勤学苦练,也不是不能有一番作为。」
说着说着,秦檀眼睫下坠,「青云试可不是那么好过的,你们跟着我进中州,届时若是连试炼都过不去,我会被那群蠢货笑死。」
「勤学苦练。」他在廊下盘腿,双手掐决,脑袋却垂了下去,声音也裹上沉沉困意,「下次让那根木头来。」
「对了。」秦檀强打起一丝精神来,冷声道:「记得同另一个我说,他若是胆敢败坏我一丝名声,我定会弄死他。」
贺亭瞳:「………」
天亮了。
贺亭瞳喘气,他靠着廊柱调息,这一夜,过的实在是太过「精彩」,不愧是除夕,也算迎新年了。
不知过了多久,阳光从空中撒下,在几只雀鸟的啾啾叫声中,贺亭瞳听见旁侧咕咚一声响,盘腿坐在廊下的青年从上面一头栽倒,摔在地上。
雪衣的青年趴在门口,颤颤巍巍伸出一只手,抓住地上石砖,而后毛毛虫一般拱起身来,发出沙哑的求救声,「救……救命啊!救命!我的腿——好麻!啊啊啊!没有知觉了!」
苏昙回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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*
清晨,扶风焉拿着伤药面无表情的给贺亭瞳擦伤口。
他身上有不少擦伤,并着大片淤紫,看着像是被狂殴了一遍,虽然是皮外伤,一两天就好了,修士也无所谓这种小伤口,但瞧起来着实可怖。
少年冷冰冰的声音通过传音涌进来,「下次我和他打。」
贺亭瞳挑眉,「神君,冷静,别忘了我们现在的身份,北境无门无派的小散修,上哪里学的了高深剑术?我知道您很厉害,但是如果暴露身份,别人问起来,要怎么解释?」
扶风焉:「……那怎么办?」
贺亭瞳:「您剑术如何?」
扶风焉:「通常打架都不太需要我用剑。」
贺亭瞳思索片刻,「其实秦檀的剑术非常好,和他切磋确实会有长进,可以试着压低修为到二境或者三境,纯用剑术和他比试看。」
「若是控制不好,那就在他打你的时候,学着话本子中写的,一头栽倒,望着他可怜巴巴哭就行了。」
扶风焉:「……这真是个坏主意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