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这些琐事我就全包了,而且半年后你回书院时,我保证你各项全优,只要你放他们一马,如何?」
贺亭瞳顿时收了剑,喜笑颜开,「唉呀,看样子都是误会了!说起来前辈您也是元辰宫门人?」
胖道人:「外门,我外门哈!和那群人不熟的,一点都不熟的!」
贺亭瞳:「我熟啊!而且我与你们少宫主可是同吃过一桌饭的好友!」
胖道人眼神顿时惊疑不定,谢玄霄是个断袖,他的风流韵事元辰宫门人基本都知道那么一星半点,他想起那边传来的消息,迟疑道:「不知是哪方面的好友?」
贺亭瞳一脸你在想什么东西,「自然是同窗了,您想什么呢。」
胖道人松了口气,登时哈哈笑起来,「吓我一跳,我还以为是那位要来呢。」
贺亭瞳:「那位是我生死之交。放心,我不记仇,也不会让他吹耳边风,更不会让他告状的。」
胖道人:「…………」
「看这小杀手今日布阵的样子,多半是您坐下童子吧?」贺亭瞳似笑非笑,骤然撕破脸,「前辈您治下不严哦。」
胖道人脸上的笑完全僵住,他眯成一条缝隙的眼睛望着贺亭瞳,「小友您这是……」
「审一下如何?」贺亭瞳转身看向地上惊疑不定的少年,「谁让你来杀我?元辰宫,还是你师傅?」
见少年满脸倔强,贺亭瞳半蹲在他眼前,「可要想清楚再回答,不然你死有余辜,可别牵连其他人了。你可知道仙盟戒律堂的律法?仙盟仙官若是徇私枉法,以权谋私,勾结邪魔外道,按律雷刑。」
辟啪声中,贺亭瞳取出一张雷篆,指尖泛着淡蓝色电弧,脆响中,发丝都飘起,「你想先试试么?」
少年脸上都是血,配合着白一阵青一阵脸色,看着那道雷符,眼眶控制不住地红了一圈,嘴角也开始发抖。
他怕了。
良久,他旁边的老妇先受不住了,「唉呀!此事与仙长无关,是我们昧了良心,真的是在鬼市接的单子,打听过,是对方给的酬金太少,无歧路里没人接,所以才转出来落到鬼市的,元辰宫只是传来了消息,叫仙长磋磨你半年,给你得个极差的成绩。」
「我们看见了你的名字,知道了你的动向,这才决定埋伏,杀你的事是我们私下定的,确实与仙长无关!」
看着那抱头痛哭的两人,贺亭瞳缓缓起身,「那便写个认罪书吧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」
胖道人上前一步,迟疑道:「小友,你这……打算怎么个定罪?」
「就罚他这半年在这里给我打扫房舍,每日将仙盟戒律堂守则抄三遍吧。」贺亭瞳伸了个懒腰,看向旁边一直呆站的扶风焉,「阿扶,你觉得呢?」
扶风焉居高临下,一双眼睛冰冷如霜,不带丝毫情绪,仿佛看着两个死人,骇得人瑟瑟发抖,「你安排。」
贺亭瞳抬剑割了他们身上的绳索,拍拍手上灰尘,随后想起来似的,「好热,现在你们去帮我打一桶水,我要洗澡。」
他冲着那祖孙两人笑,如沐春风,「有劳了。」
其他人:「……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