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天做做做的,烦死了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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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亭瞳躺在床上,将腿架在扶风焉臂弯,时不时蹬两下,发出叮叮当当的撞击声,他双手环胸,深思。
「白帝城沦陷,此为帝君第一件憾事。」
「大婚终止,此为第二憾。」
「若水道君假死,死在出征后一个月,此为三憾。」
「但你我都知道,若水道君乃是假死,直到攻破圣宫的那一刻,若水道君的背叛,想必给帝君的刺激颇深。」
「你说他最后悔的是什么?与若水道君相识,还是给若水道君信任以至于神朝兵败如山倒?」
扶风焉捏着贺亭瞳的大腿,思考半晌,认真道:「应该都有。」
「说起来他总是下意识忽视若水道君存在过的痕迹。」贺亭瞳挺腰坐起来,摩挲下巴:「所以他越不想去的地方,我们越是要看看,你去过书房没有,有没有见过圣宫舆图?」
扶风焉看着他贴近的身体,衣衫下略微透出的肉色,目不转睛:「我下次去找找。」
贺亭瞳有些焦虑:「总这样让人盯着也不行,真真哥还在外头对付舟堇生,他被消耗太多,也不知能支撑几时,而且乱灵内的时间是混乱的,我们并不知晓具体时间……不对。」
贺亭瞳看向自己掌心,时间已经过去数月有余,但他掌心伤口并未结痂。
「现实世界应当还未过夜。」贺亭瞳盘腿坐下。
扶风焉:「不知为何,我没办法主动驱离他,最多清醒,可我若是太清醒,他反而会警觉,还得装糊涂。」
「你不方便,需要想个法子让我恢复自由。」贺亭瞳抬了抬自己的腿,四肢上的链子在烛火下金光闪闪,他抖了抖,「得把这个解开。」
扶风焉拽了拽:「我解不开,这玩意认主,得由他来解,不过帝君他对我很是纵容……」
扶风焉眼前一亮,看向贺亭瞳:「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,就是需要你配合。」
「多大胆?」贺亭瞳隐约有不详的预感,但转念一想,坚定道:「只要有用,尽力一试。」
被扶风焉抱到大殿上的时候,他心里是绝望的,虽然一重重屏风垂帘遮挡,虽然大殿上的人群俱是幻影,但他还是有一种被窥探的紧迫感,抱住扶风焉的腰,蜷缩在他怀中,将整张脸埋进他怀里,死也不撒手。
扶风焉一边听军报,一边抚摸贺亭瞳的肩背,少年修长的四肢上,落了四枚金圈,在宽大的座椅内摇晃。
帝君坐在大殿内,听着里头的调笑声,看着地上铺展的小黄图,抱住了脑袋。
他觉得这小辈需要戒色了,自古以来,就没有这么昏庸无道的帝君啊!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