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瞥了眼仍伏首凝视传声玛瑙的魔君,话锋一转,“哼,你说……若是熔炎崖里面被天道镇压的那只凶兽有朝一夕被释解出来,魔界必将大乱。到那时,各方大势都会伺机而动,那些心怀不轨的修士或魔人,定会借助凶兽之力为非作歹。你想想,以那凶兽的暴虐嗜血,魔界会不会面临被赶尽杀绝的恶态呢?只怕整个魔界都会陷入万劫不复之地。”
花满意说明来此的目的,转身就走。
她才不屑在魔君府喝茶闲聊打口谜,还不如回自己的府邸听听小曲,逗逗院子里新养的言妙鹩,何苦在这里找不痛快找不自在。
“等等!你刚刚说的是真还是假?魔宫里除了尊上,剩下的都是一群只听主子命令办事的魔奴魔婢,你说的究竟是哪位魔人有如此大胆!”
凨冥不再纠结迟迟未接的传声玛瑙,将事情的重心都放在了花满意刚刚对他告知的那番话上。
魔女转头微露冷笑,戏谑却又不失从容,直言道:“想要背刺尊上的魔人,还是魔君你当初安排进宫的呢,魔君好自为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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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什么?我安排进宫的?你泼脏水的手段没必要如此明显吧!”
凨冥急忙高声斥驳,认为花满意对自己心存不满是在泼脏水,把这份欲加之罪安插在自己头上,奈何花满意走路速度奇快,一下子就不见了曼妙的身影。
熔炎崖那只喜怒无常,翻天蹈地的怪物绝不能被任何不轨之魔给利用,一旦挣脱天道施加的古老束缚,凨冥浑身打了个冷颤,想都不敢想。
事关仙魔两道人凡俗界存亡大事的消息,正常魔人都会采取刻不容缓的忠君之念,将消息传递回魔宫,以助尊上早做筹谋。
可是,花满意这个人的可信度到底是强还是弱,凨冥心里也没个准头,他是重生的不错,前世花满意和他不过是仅有一面之缘的同僚,前世的他和她都是在尊上身边和手底下效力的魔人。
先别冲动,花满意连那个叛逆之魔的名字都没有告诉他,直接捅穿到尊上面前,只怕尊上会定他个妖言惑众之罪,不如从长计议待他确认那叛逆之魔的身份与阴谋的全貌,再做定夺禀告尊上也不迟。
花流汀,准确来说现在应该称呼他为魅无边。
奄奄一息的魔灵在他强大的煞元侵染下,早就和魅无边的识息融为一体,世间再也没有名唤花流汀的魔人。
察觉到“花流汀”现今的种种异状,不管是从感情、眼神、言语、动作,还是他对人对事的做派,乃至平常细微的生活习惯,都和以往产生了不同层级的变化。
还有一点,欲画不好意思明说,那就是在两人肌肤相亲的时候,他发现了花流汀在床上的一个小癖好。
欲画心里有点慌,他总觉得花流汀像是变了个魔一样,被别的魔人神不知鬼不觉地篡了魔灵。
他想分手,不知道花流汀同不同意……
转念一想,他要是同意了那才有鬼。
三清宗,赵独善伤愈之后,和岑炘日夜兼程抵达了宗门。
值门弟子换了一波人,所以有关解江清前来三清宗要回自己玉束的事情并未及时转告。
赵独善的腰臀部分隐隐作痛,没成想有朝一日元阳之身破泄的环境会是在凡界的客栈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