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恩脸上堆满了模具般的笑容,眼底却是冰寒的一片,“易莱哲先生还真是让人刮目相看啊,难怪连江外长都要称您一声‘学长’呢。”
“您过奖了,伊恩阁下。”
易莱哲毫不退缩地和伊恩对视,“江外长对联盟的重要性在座的各位想必都非常清楚。只要能保障他的生命安全,哪怕是以三架CY6战舰和整个联盟外交部作为代价,我方亦在所不惜。”
五分钟后,一条由控制中心通往研究所大门的道路被清理了出来。
奥林军方分列在道路的两侧,每个人的手中都持有足以将歹徒一击毙命的武器。
可他们唯一能做的,只有沉默地向一前一后走在道路上的两人行注目礼。
远方,早已就位的奥方狙击手全神贯注,随时准备扣动扳机结束这场让帝国蒙羞的对峙。
在无比清晰的狙击镜里,他们能看到联盟外长被枪抵在脑后仍旧平稳前行的步伐,也能看到歹徒时不时向他们瞥来的,若有似无的反注目。
那名歹徒像是早就知道了他们的位置一样,无论从哪个方位开枪,他们的子弹和目标之间,始终隔着一道无法逾越的墙体。
他们永远找不到下手的最佳时机。
再多的人手,再精良的装备,再强大的武力,在这一刻全成了华丽却无用的废物。
道路的尽头,停着一辆歹徒指名要的反侦察越野车。
歹徒打开车门,威胁联盟外长坐上了副驾驶。然后,他转过身,向奥方提出了第四个条件。
“我有点饿了,麻烦你们给我准备点吃的。”
歹徒说,“我喜欢热牛奶和小蛋糕,谢谢。”
——
越野车一路朝人迹罕至的雪原驶去。为了确保其反侦察的特性,车上没有安装任何智能设备,连最基础的智驾功能都没有。
好在陆上校虽然沉睡了十七年,驾驶技术仍然在线。江云难得什么都不用操心,只需要在副驾上配着牛奶吃蛋糕就好了。
只是,为什么是牛奶和蛋糕?
他又不是还在上学的年纪,早就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了。
陆淮似乎对时间的跨度没有太大的感觉,一直把现在的他看作是十七年前的小江云,这并不是一件好事。
江云这么想着,默默地打开牛奶的瓶盖,浅浅地抿了一小口。
陆淮用余光看了江云一眼,问:“好喝吗?”
江云不置可否:“陆上校计划带我去哪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