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念:“哦。”
阳光燥热,井口被晒得光滑。
周念坐下去时,还觉得有点烫,她回头看了眼黑漆漆的井中,嘀咕:“不会掉下去吧……”
鹤遂轻懒地笑笑:“掉不下去。”
周念还是有点怕:“不行,我得拉着你。”
她伸手,细白的手指小心翼翼攥住他的衣服下摆。
鹤遂停在距她很近的地方,两人的脚尖是碰在一起的。
井边放着水桶,里面是一桶清凉干净的井水,鹤遂侧着弯腰,在桶里洗了个手。
紧跟着,他直起腰,一只手轻轻勾住周念的下巴。
周念闻见他身上淡淡的皂香,不禁有些心猿意马,一时竟忽视掉剧烈难忍的头痛。
他勾着她下巴的手指还是湿润的,凉悠悠的触感。
正走着神,周念听见上方落下鹤遂低沉悦耳的嗓音:“哪边疼?”
周念轻声答:“左边。”
鹤遂:“抬头。”
周念照做。
他勾着她下巴的手指也顺势往上一些,又说:“张嘴。”
周念又乖乖把嘴巴微微张开。
下一秒。
周念就感觉到鹤遂微凉湿润的手指伸进了她的口腔里。
她浑身一紧,肩膀微微耸起来。
“别紧张。”他低低道。
口腔里有他三根手指,周念只能含糊不清地嗯一声。
周念不知道目光应该往哪放,她有些慌乱地看看他白皙下颚,又看他隐在黑色衣料下的胸膛,又看着眼皮子底下他的腕骨。
最后索性就盯着他的腕骨看,脸上是一阵接一阵的燥热。
他的腕骨也很漂亮,分明的突起,骨线流畅。
手腕细,手却很大。
周念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想到,他这手戴手表一定很好看。
她得和他说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