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使得到真相,西索依然坏心眼地扯断了珍珠项链,高档珍珠滚得到处都是。
“西索我……!!!!!!!!!”社畜的情绪极其激动,领带质地柔韧不容易断,车顶扶手倒是快要被她扯下来了。
“尊贵的夫人不可以讲脏话”西索伸手捂住社畜的嘴,让她的后半句话全断在了喉咙里。
咔嚓。
眼前突然一白,闪光灯刺得社畜条件反射紧闭眼睛。
等她恢复正常视力,就看到西索拿着手机,屏幕正对着她,“夫人,你也不想照片被公开吧?”
屏幕上是刚拍的照片,社畜双腿大开,私处和胸部一览无遗,在深色背景与纯黑色衣服的衬托下,这两个裸露的浅色部分格外醒目。
“!!!!”被捂嘴的社畜只能用表情展示愤怒。
“从葬礼中途离开,在停车场偷情的夫人,绝对不想被任何人发现。”西索随口编出故事情节,“没想到有人捷足先登,以此作为要挟,和夫人发生关系,还拍下耻辱的照片,强迫夫人继续无条件顺从自己”
“……”社畜没有继续挣扎,狠狠地瞪了西索一眼。
见社畜理解了自己的意思,西索松开捂住社畜嘴的手。
“把照片删掉!”社畜立刻说,“你不需要这种东西,也可以随时来操我吧?要是不小心被别人看到了……”
“我就把那个人杀掉”西索笑眯眯的。
这确实是他干得出来的事。社畜被他的回答噎得不轻,再次涨红了脸。
“如果夫人今天能让我满意,我就考虑删掉照片。”西索说。
“你是色情片里的标准反派吗?!”
“难道不是吗,夫人?”西索伸出舌头,舔过社畜微微挺立的乳头,“或者,夫人想要别的角色?死而复生的丈夫,变幻莫测的魔术师情人,还是疯狂至极的小丑?”
“no!!!!!!”被西索轻咬乳头的时候,社畜忍着没有呻吟出声,但声音依然染上了一丝情欲,“怎么样都好,要干就快点干……啊……”
“我还是喜欢更有情趣一点……”西索在社畜的乳肉留下一圈牙印,“只关注下半身的话,不就是发情的公狗了?”
“你就是!!!”社畜难耐地缩起身体,想要阻止西索折腾她胸前最柔嫩的两团软肉,“不要……咬……呀!”
西索总喜欢在类似的脆弱部分留下各种痕迹,痛感固然令人讨厌,更讨厌的是社畜不愿意承认的快感,就好像证明了社畜是一名受虐狂。
“可是夫人,你都湿透了”
“……无耻!!”
“想要我插进来吗?”
“滚!不……”转念一想,社畜不愿自己的胸部受到更多折磨,只好像色情片里的标准女主角一样,带着哭腔哀求,“请你……插进来……我……我好想要你……快点插进来……操死我吧……我实在受不了了……”
“再说详细点,想要我怎么操你?”西索重新套好避孕套,一切准备就绪,却还要社畜继续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