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遇在自己的专业方向上显然非常擅长,从他的肢体语言就能猜到对方心中所想:“不,你的第一直觉是对的,我并不是为你而来,生病的另有其人。”
楚鹿深内心有了不好的预感。
顾遇的职业让他不是很喜欢聪明人,但和聪明人说话会比较的省功夫。
“谢谪笙已经吃了药在旁边睡下了,临睡前他让我转告你,赶快离开。”顾遇公事公办道的补充,“但是作为他的心理医生,我比较希望你能陪他一会儿,起码等他清醒过来。”
楚鹿深声音还有些嘶哑:“为什么?”
顾遇体贴习惯的倒了杯水放在床头:“因为你是他病发的诱因,在心里学上有句老祖宗的话适用范围非常广:心病还需心药医。”
楚鹿深用力捏了捏眉心,将脑海中浆糊的思绪都压了下去:“他究竟怎么了?”
顾遇双手环胸,满脸冷漠干练的拒绝:“抱歉,这是病人的隐私,未经病人允许我没有任何权利告知你。”
楚鹿深:……
顾遇随口提议:“你可以在他醒来后问问他本人的意愿。”
作为心理学家,他一眼就看出了楚鹿深的担忧:“放心,他不会将你关在别墅里。”
片刻后谨慎的补充道:“至少现在不会。”
最后楚鹿深仍是选择去看了眼沉沉睡去的谢谪笙。
屋外阳光明媚,但谢谪笙的卧室却窗帘紧闭,昏暗沉沉。
楚鹿深坐在床边看着他,目光扫过他棱角分明的眉眼,笔挺挺阔的鼻梁,最终落在了那抿成支线的双唇上。
安静沉睡的谢谪笙还能从相貌上看出些许少年气的残影,像是不知忧愁的大学生。
但为什么会有心理疾病呢?
他想到谢谪笙在三楼对他说的那些话,神色复杂。
他虽然记恨上辈子的五年,但又不由自主的心疼现在的谢谪笙。
他轻轻拂过谢谪笙的脸颊,不知过了多久站起身道:
“再见。”
等在门外看手机的顾遇看到他出来,抬了下眼皮:“要走?”
楚鹿深点了点头:“不过再此之前要做件事。”